他頓了頓,說道:“太子殿下在應戰前,曾與縣主有過短暫的視線交匯。”
“而整場宴會,唯一一個從始至終都鎮定自若、彷彿一切盡在掌握的人,只有你,安民縣主。”
他沒有證據,但他的首覺和對人心的洞察告訴他,那個扭轉乾坤的破局之法,必然出自眼前這個看似清冷無害的少女之手!
阿雲蘇去仔細的查了陸昭。
摻沙法,養廉法,幫江南籌到幾十萬兩銀......甚至這個小姑娘還收到了許多朝中要員都沒法收到的萬民傘。
而且還不是一把,是好幾把!
關鍵是......這個小姑娘連科舉殿試都沒上過。
只是考了前三場試!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前三場試她都是案首。
可她以前是個乞丐啊......
僅僅讀書一年就做到如此地步,一介白身......功績卻堪比朝中大員。
太令人震驚了。
阿雲蘇也很心驚,沒想到大周還有這樣的女子。
陸昭依舊面不改色。
她輕輕放下茶杯,發出一聲清脆的微響。
“二王子真是愛說笑。”她的語氣依舊平淡,“我不過是一介小小縣主,哪有能耐左右太子殿下的想法?”
“王子殿下若是不信太子殿下的胸襟與智慧,大可以首接去問太子殿下本人。”
她的坦然,反而讓阿雲蘇更加篤定自己的猜測。
他搖了搖頭,道:“不,我不需要去問。”
“因為我知道,真相就是如此。”
“陸昭,你不必再偽裝了,你和我,是同一類人。”
“哦?”陸昭終於挑了挑眉,似乎有了一絲興趣,“我與王子,如何是同一類人?”
“我們都善於隱藏自己真正的實力,將他人玩弄於股掌之間。”阿雲蘇的眼神變得熾熱起來,“你比陸婉婉聰明,比阿雲卓瑪有手段,甚至比那位太子殿下更有格局。”
“可惜啊......你生錯了地方,也生錯了性別。”
他站起身,在大廳中踱步,語氣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欣賞與惋惜:“像你這樣的人,若是在我南詔,必將是我最重要的左膀右臂,封侯拜相,指點江山,絕非難事!”
”可是在大周,你一個女子,即便才華蓋世,又能走到哪一步?”
“一個安民縣主的虛名?”
“還是嫁入皇家,成為某個男人後院中的點綴,在無盡的宮鬥中耗盡你這絕頂的才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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