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買通幾個下人,製造不在場的假象,我就查不出來了嗎?”
他猛地停住腳步,一腳踹翻了旁邊的凳子,發出砰的一聲巨響,嚇得陸婉婉和一旁同樣被綁著的採蓮同時尖叫出聲。
“我再問你一遍!”陸豔君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平地驚雷,“你去靜安寺,見的到底是不是阿雲蘇?!”
“他給了你什麼東西,讓你去害你姐妹?!”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陸婉婉涕淚橫流,還在垂死掙扎,“爹,您要相信我啊!我是您的女兒!我怎麼會做出那種事?”
“阿雲蘇是南詔王子,我怎麼可能見得到他?這一定是誣陷,天大的冤枉啊!”
“冥頑不靈!”
陸豔君的耐心徹底告罄。
他看著眼前這個滿口謊言、不知悔改的女兒,心中充滿了無盡的失望和暴怒。
他為了她,冷落了陸昭。
他把所有的父愛都給了她,結果卻養出了這樣一個自私歹毒、愚蠢至極的白眼狼!
他轉過身,對侍立一旁的護衛統領沉聲喝道:“上家法!”
“侯爺!”護衛統領大驚失色。
威南侯府的家法,是一條浸過油的牛皮長鞭,輕易不動用。
一旦動用,便是犯了忤逆不孝、敗壞門風的大罪,不死也要脫層皮。
二小姐畢竟是金枝玉葉,侯爺盛怒之下若真的......
“我讓你上家法!你聽不懂嗎?!”陸豔君雙目赤紅,狀若怒獅。
護衛統領不敢再勸,只能躬身領命,很快,便有兩名侍衛抬著一條長凳進來,另一人則捧著一個黑漆木盒,盒中靜靜躺著那條令人望而生畏的牛皮鞭。
陸婉婉徹底傻眼了。
她從未想過,父親會真的對她動用家法。
在她的記憶裡,父親永遠是慈愛溫和的,連一句重話都捨不得對她說。
“不......不要......爹!我錯了!爹!”她終於感到了真正的恐懼,開始瘋狂地哭喊求饒。
然而,陸豔君充耳不聞。
“把她給我按在長凳上!”他冷酷地命令道。
侍衛們一擁而上,不顧陸婉婉的拼命掙扎,將她死死地按在了長凳上。
另一邊,採蓮早己嚇得面無人色,癱軟在地,屎尿齊流。
陸豔君親自從木盒中取出了那條牛皮鞭。
他掂了掂鞭子的分量,目光掃過被按住的女兒,聲音冰冷如鐵:“我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規矩,什麼叫人倫!”
”!啪“
。上背的婉婉陸了在地狠狠,響鞭的耳刺脆清聲一
”!——啊“
。寂死的房書了破劃間瞬聲慘的厲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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