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雲蘇沒有立刻回答，他用一塊鹿皮，仔細地擦拭著刀鋒。
“處理掉是遲早的事。”
“只是在想，用什麼方式，才能讓她的死，顯得更有價值一些。”
陸婉婉渾身一僵，血液彷彿瞬間凝固了。
雖然她聽不懂南詔語的全部細節，但最近其他人對她的態度越來越差，她大概也能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了，估計是活不久了。
她抬起頭，驚恐地望著那對兄妹，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阿雲卓瑪看到了她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故意放大了音量，用大周官話說道：“皇兄，別想了。
一個蠢女人而己，能有什麼價值？
難道你還指望她能上戰場不成？”
“我看，就用你的血月彎刀給她個痛快，也算是我南詔王室對她最後的恩賜了！”
阿雲蘇站起身，手中彎刀在火光下劃過一道冰冷的弧線。
他一步步地，朝陸婉婉走來。
死亡的陰影，如同實體般將陸婉婉徹底籠罩。
她想尖叫，喉嚨卻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掐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想逃跑，雙腿卻軟得像麵條，根本站不起來！
她眼睜睜地看著阿雲蘇走到自己面前。
“陸婉婉。”
阿雲蘇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用字正腔圓的大周官話緩緩開口，“你知道嗎？”
“從你在京城，第一次自作聰明地派人聯絡我開始，我就覺得你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
陸婉婉的瞳孔猛地收縮。
“我需要你牽線兵部，你卻只想著如何討好我，爬上王妃的床。”
阿雲蘇的語氣平靜，卻字字誅心，“你的眼界，只有後宅那方寸之地。”
“你的存在，對我而言，唯一的價值，就是作為一塊敲門磚，敲開與威南侯府合作的可能。”
“可如今，你連這點價值都失去了。”
他蹲下身，冰冷的刀鋒輕輕拍打著陸婉婉的臉頰。
那刺骨的寒意，讓陸婉婉的牙齒都在打顫。
“現在，你對我來說，只是一個累贅，一個恥辱。”
阿雲蘇的聲音充滿了厭惡，“我本來打算，讓你在回到南詔的第二天，就不幸病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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