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仇?”他冷冷開口,“你還嫌不夠丟人嗎?”
“侯爺!”徐氏看到他,立刻哭訴起來,“你看看長亭被打成什麼樣了!這都是陸昭那個小賤人害的!你不為兒子做主,還要罵他?”
“我罵他都是輕的!”陸豔君怒道,“若不是看在你我的情分上,我恨不得親自打斷他的腿!”
“你!”徐氏不敢置信地看著他,“陸豔君,那也是你兒子!”
“正因為他是我兒子,才更該打!”陸豔君指著床上的陸長亭,“你告訴他,他錯在哪了?”
“我沒錯!”陸長亭梗著脖子吼道,“我就是看不慣她一個女人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混賬東西!”陸豔君氣得渾身發抖。
“弟弟!”一首沉默的陸長生終於開口,語氣沉重,“你錯了。”
陸長亭猛地看向他:“大哥?連你也幫著外人?”
“她不是外人,她是你妹妹!”陸長生痛心疾首,“你當街辱罵她,本就是不該!更何況,你錯在......”
“錯在太蠢!”
“什麼?”
“你以為你招惹的只是陸昭嗎?”陸長生的聲音帶著一絲冷意,“你招惹的是江懷民,是兵部,是陛下!”
“你用威南侯府的未來,去賭你一口無聊的意氣!這才是你最大的錯!”
陸長亭愣住了。
“你說的那些話,”陸長生繼續道,“等同於在否定陛下的決策。”
”陛下剛剛破格提拔了女官,你就在大街上喊女人不行。”
”這不是找死是什麼?”
“我......”陸長亭啞口無言。
“夠了!”徐氏尖聲打斷,“你們父子倆,就知道教訓長亭!你們的心都是偏的!”
”就向著那個陸昭!”
她忽然想到了什麼,瘋了一樣地質問陸豔君:“長亭在家裡捱打受罰,陸昭呢?”
“她在哪?她這個始作俑者,是不是正在宮裡接受陛下的安撫和賞賜?!”
陸豔君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是啊,他的兒子在這裡皮開肉綻,家族蒙羞。
而那個女兒,此刻,恐怕正在享受著天子的榮寵,平步青雲。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這強烈的反差,比西十廷杖更讓威南侯府感到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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