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殿下。”陸昭沒有拒絕這份好意。
“陸昭姐姐！”王月也擠了過來，她手裡捧著一個精緻的錦盒，遞到陸昭面前，“李芸生病了在家沒來......這是我倆給你準備的！是我求我娘找來的各種解毒丸和傷藥！”
“還有......還有我自己做的點心！雖然不好吃，但能填肚子！”
小姑娘說著說著，眼淚又掉下來了。
“你一定要平安回來啊！我們......我們都等著你！”
陸昭接過錦盒，對她笑了笑：“放心，我還會回來考校你的功課的。”
王月用力地點了點頭。
江懷民一首站在最後，他看著眾人圍著陸昭，沒有上前，只是靜靜地看著。首到眾人的話音暫落，他才提著一個沉甸甸的食盒，走了過來。
他的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冷峻，像是誰都欠他幾百兩銀子。
“拿著。”
他把食盒遞到陸昭面前，聲音生硬。
陸昭有些疑惑的接了過來。
“老師，這是？”
“再過兩日便是寒食節。”江懷民的視線瞥向別處，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自然，“今年，我沒法陪你過了。”
“食盒裡是些青團、棗糕之類的冷食，都是現成的，路上吃。”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像是在掩飾什麼，“省得你自己動手，你那手藝，做的東西狗都不吃。”
聽著這熟悉的毒舌，陸昭反而笑了。
“多謝老師。”
她知道，這是他表達關心的獨特方式。
“行了，時辰不早了，上路吧。”江懷民揮了揮手，像是要趕蒼蠅一樣，“到了會川，安分一點，別惹是生非。”
“知道了，老師。”
最後的告別，終究還是來了。
阿福和阿祿哭得幾乎暈厥過去，王月也在一旁抹著眼淚。沈晏安看著陸昭的背影，眼神複雜，有不捨，有擔憂，更多的卻是一種無奈。
陸昭沒有再回頭。
她扶著阿壽的手，乾脆利落地登上了馬車。
“啟程。”
車伕一聲吆喝，馬鞭在空中甩出一個清脆的響聲。
車輪，緩緩滾動起來。
馬車搖搖晃晃，將京城的繁華與喧囂，一點點拋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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