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阿祿、阿壽三個人的懷裡，手裡，己經堆滿了東西。
有吃的，有穿的，有用的，甚至還有不知道誰家孩子硬塞過來的泥娃娃。
西個人，被禮物堆得幾乎看不見路。
“陸大人真是好官啊！”
“是啊，要是咱們大周的官都像陸大人一樣，那該多好！”
“噓！小聲點！但是……你說得對！”
聽著耳邊百姓們樸實無華的讚美，感受著懷裡沉甸甸的禮物，陸昭的眼眶，不知不覺間，有些溼潤了。
原來，這就是民心。
這就是她拼了命，也要守護的東西。
西人好不容易才從熱情的百姓中突圍出來，狼狽地回到了安國侯府。
一進門，阿福和阿祿就再也抱不住懷裡堆成小山的東西，嘩啦啦掉了一地。
幸好，還有一個好心的大娘送了他們一個筐子，給他們專門放雞蛋。
兩個小丫頭看著滿地的雞蛋、蔬菜、布鞋、麵點，面面相覷，都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大人，這......這可怎麼辦啊？”阿福撿起一個滾到腳邊的泥娃娃，臉上滿是愁容，“咱們府裡什麼都不缺，老百姓們把自家都捨不得吃用的東西給了咱們，這......”
“是啊，”阿祿也蹲下身，撿起一個還帶著熱氣的烤紅薯，嘆了口氣，“我剛才看見送咱們這紅薯的大叔，他自己的孩子在旁邊看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陸昭沉默地看著這一切，她彎下腰，撿起那雙做工粗糙，但針腳細密的布鞋。
鞋底是用舊布一層層納起來的，很厚實。她能想象得到，做這雙鞋的婦人，是在怎樣昏暗的油燈下一針一線地縫製，她的手指上一定佈滿了針眼和老繭。
“他們的心意，比這些東西加起來，要貴重千百倍。”
“阿壽。”
“在。”阿壽立刻應聲。
陸昭將那雙布鞋遞給他。
“你記下今天給我們送東西的每一個人，他們的攤位，他們的長相。”
“是。”阿壽沒有問為什麼，只是點了點頭。身為暗衛，過目不忘是他最基本的能力。
陸昭看著他的眼睛，“今天晚上，你去做一件事。”
“請吩咐。”
“你悄悄地，把錢還給他們。”
阿福和阿祿都愣住了。
“還錢？”阿福不解地問，“大人，咱們要是首接還錢，他們肯定不會要的！還會覺得咱們看不起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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