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被李尚書這番話給震住了。
而這，還沒完。
禮部侍郎王大人也就是王月的父親，也站了出來，他對著陸侯爺長長一嘆。
“陸侯爺，下官真是為你感到不值啊。”
陸侯爺臉色鐵青：“王侍郎，你此話何意？”
“何意？”
王侍郎搖了搖頭，臉上滿是痛心疾首，“你看看安國侯，再看看你那個好兒子陸長生！”
“安國侯，你的親生女兒！她為了陛下的新政，為了大周的百姓，熬幹了心血，累成了這般模樣！”
“而你那個好兒子呢？為了黨同伐異，為了打壓自己的親妹妹，竟然做出偷竊國庫款項，裡應外合構陷忠良的豬狗不如之事！”
“一個是國之棟樑，一個是家之逆子！”
“你陸侯爺英雄一世，怎麼就生了這麼個東西！還偏偏把這逆子當成寶，把那棟樑之才，視作敝履！”
“昨日之事，若不是安國侯大度，為你陸家留了最後一絲顏面......你以為，你今日還能穿著這身兵部侍郎的官袍，站在這裡嗎？你早就該被你那好兒子牽連，淪為階下囚了！”
“陸侯爺！安國侯不光是救了你兒子，她更是救了你！救了你們承恩侯府滿門啊！”
“你們陸家，上上下下，都欠安國侯一個天大的人情！一個救命的恩情！”
“你，承不承認？！”
陸侯爺踉蹌著後退了一步，臉色慘白。
他承認。
他怎麼能不承認！
他昨天回家後，把陸長生吊起來打了個半死。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王侍郎說的，句句屬實。
若不是陸昭最後那句“算了”，他們陸家，真的就完了。
兵部尚書，刑部尚書，工部尚書......此刻也都紛紛站了出來，對著楊家，王家，以及王承恩，或明或暗地進行著諷刺。
“王御史，您平日裡不是最講究法理嗎？怎麼昨日，沒見您站出來，用法理，去約束一下您的同僚和盟友啊？”
“是啊，看著他們偷錢的時候，您怎麼不剛正不阿了？”
“說到底，你們這些所謂的清流，不過是一丘之貉罷了！”
還有其他官員。
這些人，未必就真的和陸昭關係有多好。
但他們都是人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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