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這算什麼嗎？”
“這算我自己拿刀，遞給你，讓你來捅我。”
陸昭眼底終於起了一絲波瀾。
可也只是一絲。
“晏安。”
這是陸昭極少極少，會這樣叫他。
沈晏安聽見這兩個字，心口卻更痛了。
“別這麼叫我。”
“你若真心疼我，就別來勸這些話。”
“你出去。”
“我現在不想見你。”
陸昭站著沒動。
“你總要面對。”
“面對什麼？”
沈晏安眼底發紅，情緒終於徹底壓不住了。
“面對父皇老了？”
“面對朝臣盯著我有沒有後？”
“還是面對你明知我喜歡你，卻還是能這樣平靜地來同我說，讓我娶別人？”
“陸昭，我不是聖人！”
“我做不到一邊喜歡你，一邊開開心心去選太子妃！”
外頭內侍們都恨不得把自己縮成影子。
誰也不敢發出一點動靜。
陸昭靜了許久，最後還是隻道。
“我知道。所以我也是想來勸你，不要喜歡我。這樣......對你好。”
沈晏安笑得有些苦。
他盯著陸昭，像是想再說什麼。
可最後，沈晏安只是轉過身，聲音極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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