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你知道我現在最不想從誰嘴裡聽見這兩個字麼。”
陸昭沒回避。
“我知道。”
“可我還是得說。”
沈晏安忽然有點想笑。
笑自己的狼狽，也笑陸昭的殘忍。
“你總是這樣。”
“明明知道哪句話最傷人，偏偏還要說。”
陸昭眉心微蹙。
“我不是來傷你。”
“可你己經傷了。”
沈晏安終於轉過頭，看向陸昭。
那雙眼睛很亮，卻亮得讓人心驚。
“你來同我說，讓我活著。”
“那你告訴我，我活著幹什麼？”
“娶傅家姑娘？”
“去做一個人人稱頌的太子？”
“還是繼續像現在這樣，眼睜睜看著自己一寸寸變成一個連自己都瞧不起的人？”
陸昭一時無言。
沈晏安繼續道。
“我喜歡你。”
“這件事，你知道。”
“我也知道，我們不可能。”
“那我現在撐著的這點東西，到底還有什麼意義？”
陸昭看著沈晏安，很久才道。
“有。”
沈晏安像是覺得可笑。
“什麼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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