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把陸昭硬塞進東宮，晏安只怕不是高興，而是會瘋得更徹底。
可也正因為這樣，皇后心裡那股無力和憤怒，反而更重。
“那你告訴本宮。”
“到底要怎麼做，才能把他從這條死路上拖回來？”
陸昭第一次沒有立刻答上來。
因為這個問題，陸昭也沒有答案。
皇后看著陸昭沉默，只覺得一陣疲憊襲上來。
“你也不知道，是不是。”
陸昭低聲道。
“臣不知道。”
“但臣知道，絕不能用更錯的法子，去填眼下這個坑。”
皇后閉了閉眼，半晌才冷冷道。
“你退下吧。”
“本宮現在不想看見你。”
陸昭行禮。
“臣告退。”
陸昭走出殿門時，外頭天色己經壓了下來。
宮道上的風有些涼。
阿壽跟在後頭，沒有說話。
可陸昭走出去沒幾步，腳下還是停了一瞬。
因為不遠處，正是東宮的方向。
那邊宮牆沉沉，燈火隱約。
安靜得像什麼都沒有發生。
可誰都知道。
真正的風暴，還在裡頭壓著。
皇后這一番逼問沒有結果。
沈晏安那邊的心結也沒有半點鬆動。
婚事還擺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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