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珩進來得太急，連外袍都沒繫好，明顯是聽見訊息後匆匆趕來的。
一進門，看見皇帝和陸昭都在，沈珩也沒多說，首接撲通一聲跪下了。
“父皇！”
皇帝眉頭一擰。
“你來做什麼。”
沈珩抬起頭，臉上竟有幾分前所未有的慌。
“兒臣來求父皇。”
“求父皇放過皇兄吧。”
皇帝本就在氣頭上，一聽這話，臉色更沉。
“放過？”
“朕怎麼著他了？”
“朕是打他了，還是廢他了？”
沈珩眼眶一熱，忽然就朝著皇帝重重磕了一個頭。
“父皇！”
那一下磕得很實，連陸昭都聽見了悶響。
皇帝神色一變。
“你幹什麼！”
沈珩卻像沒聽見似的，又磕了下去。
“兒臣願意。”
“兒臣願意當太子。”
這句話一落，別說皇帝，連外頭跪著的沈晏安都猛地抬起了頭。
周福海倒吸一口涼氣，差點當場厥過去。
陸昭眼神也驟然一凝。
沈珩卻還在磕頭，一下接著一下。
“父皇若真覺得皇兄不適合。”
“若真覺得儲位不能再拖。”
“那兒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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