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安站在一旁，始終沒說話。
可那雙眼看過去時，清清冷冷，也叫人心裡發緊。
沈珩繼續道。
“還有。”
“安王是安王。”
“陸大人是陸大人。”
“你們少拿安王的事去怪她。”
“喜歡一個人，是安王自己的心。”
“做不做太子，是父皇的決斷。”
“跟陸大人有什麼關係。”
“難道因為一輪月亮好，人人都想看，就成了月亮的錯？”
這句話一出來，沈晏安眼神微微一動。
顯然是想起了那日對皇后說過的話。
而那幾個老臣卻是徹底不敢吭聲了。
因為誰都聽得出來，儲君這次是真惱了。
沈珩冷冷掃了他們一眼。
“以後再讓我聽見這種話。”
“我就把你們全扔去會川，讓你們親眼看看，陸大人是怎麼把一個爛攤子收拾成天下第一郡的。”
“到時候你們若還能張嘴說一句‘女子不該做大官’，我就服你們。”
說完，沈珩也不再理會他們，首接轉身走了。
沈晏安跟上去。
走出很遠後，沈晏安才低聲道。
“你今日，話太重了。雖是為了陸昭出頭，但這應該是我這個做哥哥來幫你出頭的，畢竟你如今剛當上太子，位置還沒穩。但我如今沒有什麼實權......比你出面合適。”
沈珩翻了個白眼，“重什麼重。”
“我還嫌輕了！”
“一個個嘴裡說著敬才，背地裡見陸大人是女子，就恨不得把人踩回後宅去。”
“他們配麼。”
沈晏安沉默片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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