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陸昭又去了趟宮裡。
這回沒再明著問。
只是靜靜看。
看皇帝喝藥時的神情。
看周福海遞藥的手。
看太醫請脈時的眼神。
看沈珩守在一旁時，究竟會不會露出一絲不該有的異樣。
可沒有。
什麼都沒有。
沈珩還是那副孝順妥帖的樣子。
接藥，試溫，扶人，勸陛下少說話。
每一步都做得挑不出錯。
皇帝有時煩了，還會罵一句。
“行了，你別跟只麻雀似的在朕耳邊轉。”
沈珩便笑。
“那也得轉。”
“不轉著看，兒臣怕您又不肯喝藥。”
皇帝嘴上嫌煩，手裡卻還是把藥喝了。
陸昭站在旁邊，不動聲色看著這一切。
心裡那點疑雲，卻始終散不掉。
第三日，第西日，第五日。
事情忽然就變了。
先是皇帝早起時，精神好了些。
太醫一診脈，居然說氣血穩了。
到午後，皇帝竟能靠在暖閣裡，看完兩本摺子，還罵了工部一句廢物。
周福海喜得眼淚都快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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