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你是從哪兒聽來的。”
柳須硬著頭皮。
“朝中皆有傳言。”
沈珩首接笑了。
“傳言？”
“那我也告訴你，傳言最不值錢。”
“你們若真這麼愛聽傳言，不如回家多聽聽自家屋簷下的。”
“說不定還更精彩。”
幾個言官的臉色頓時都不對了。
這話太損。
但偏偏他們還沒法反駁。
因為沈珩說得太快。
快得讓人連找補的空都沒有。
陸昭站在他身後，原本滿腔火氣，被這幾句話一擋，反倒沉了一些。
可胸口那股憋悶，卻沒有散。
仍舊堵得慌。
因為這不是一兩句閒話。
這幾日，她己經不知道被多少人堵過。
有人攔她在宮道。
有人藉著奏事時陰陽怪氣。
還有人趁她從戶部出來，低聲說什麼“女子太強，終歸不祥”。
她聽得心煩。
聽得發火。
可越是如此，越像整座朝堂都在盯著她，盯著她什麼時候會出錯，盯著她和沈珩什麼時候會扯上不清不楚的關係。
這讓陸昭極其不耐。
她本來是來做事的，不是來受這群人指指點點的。
眼看柳須還想開口，沈珩己經懶得再跟他糾纏。
“都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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