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霆琛抱得很緊。
宋微棉的臉貼在他胸前，聽見他的心跳一聲快過一聲。
她原本只是想來問清楚，可真見到他，那些忍了許久的委屈一下全湧了出來。
眼淚止不住，連呼吸都亂了。
會議室裡一片安靜。
隔著玻璃門，幾名高管還坐在原位。
沒人敢出來出去，也沒人繼續開會。
羅晶晶手裡捏著遙控筆，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李倫站在幾步之外，連聲都沒敢出。
剛才周霆琛還冷著臉，讓宋微棉在門外等。
結果她一掉眼淚，他連會議都不要了。
李倫跟了他這麼多年，從沒見過他這樣。
周霆琛鬆開手，低頭看著懷裡的人。
宋微棉哭得眼睛發紅，鼻尖也是紅的。
脖子上的絲巾有些歪了，她卻顧不上整理，只抓著他的衣襟，像是怕他轉身回會議室。
周霆琛抬起她的臉，拇指擦掉她臉上的淚。
動作輕得和他剛才判若兩人。
“誰讓你哭了？”
聲音依舊低沉，卻沒了半點冷意。
宋微棉張了張嘴。
她趕來之前，已經把想問的話在腦子裡過了很多遍。
可被他這麼看著，她忽然不敢問了。
如果答案真和她猜的一樣呢？
她嫁給趙清和，不是因為命不好，也不是碰巧被他選中。
從媽媽進入試藥名單的那一刻起，她或許就已經踩進了趙清和設下的圈套。
可那份名單，需要周霆琛點頭。
宋微棉的手指慢慢收緊，將他的西裝抓出一道褶皺。
周霆琛沒有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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