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給他一個能信的理由，他就會逼著自己信。
周霆琛看著跪在地上的人，語氣淡了幾分。
“你倒好，一進門就大呼小叫，吵得我耳朵都疼了。你以為我來幹什麼的？”
趙清和被問得說不出話。
他剛才罵的那些話還在屋裡迴響。
如今再看，只覺得每一句都在往自己臉上抽。
“誤會，都是誤會。”
趙清和抬手便扇了自己一巴掌。
清脆的耳光聲響起，宋微棉肩膀跟著縮了一下。
“是我的錯，我不該驚擾周總，更不該以權謀私，辜負公司的栽培。”
趙清和又扇了一下。
“周總，您饒了我吧。”
他說著往前磕頭，額頭撞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周霆琛沒有叫停，只隔著幾步看向宋微棉。
她臉色發白，絲巾被趙清和剛才拉扯得有些歪。
手腕上那圈紅痕壓在皮膚上，格外扎眼。
幾個小時前，周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調查檔案散了一地。
周霆琛站在辦公桌後，臉色冷得嚇人。
趙清和挪用公款的證據，已經全部擺在他面前。
李倫撿起一份檔案，壓著火氣開口。
“周總，趙清和敢在您眼皮底下挪用公款，這件事絕不能算了。”
“我會讓法務部追究到底。就算他把所有東西都賣了，也得把錢吐出來。”
李倫轉身便要出去。
“我一定讓他傾家蕩產。”
“站住。”
周霆琛忽然叫住他。
李倫停下腳步，回頭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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