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和才是主謀，你們去找他。”
庫房裡亂成一片。
保鏢沒有停手，拖著三人往裡走。
王志坤拼命扭動身體，鞋尖在地上磨出一道長印。
手機還在響。
李倫垂眼看著來電顯示，始終沒有接。
幾秒後，鈴聲自動斷了。
醫院病房內，趙清和聽著電話裡的提示音，臉色越來越難看。
“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他一連打了幾次，始終沒人回應。
昨晚那三個人信誓旦旦，說絕不會失手。
現在一夜過去，事情沒辦成，人也沒了訊息。
又是宋微棉。
每一次快要成功的時候，她總能壞他的事。
趙清和猛地把手機砸在床頭櫃上。
螢幕撞出幾道裂紋，旁邊的水杯也跟著晃了幾下。
病床上的宋媽媽還在睡。
她臉色很差，鼻下戴著氧氣管，呼吸又輕又慢。
整個人瘦得只剩一把骨頭，連手背上的血管都清晰可見。
趙清和看了她幾秒，胸口的火氣忽然壓了下去。
他重新拿起手機，手指隨意勾住那根透明的氧氣管。
宋微棉可以躲著他，卻不可能不要自己的母親。
這才是她真正的命門。
趙清和捏著氧氣管，臉上沒什麼表情。
“宋微棉，你又壞了我的好事。這可就別怪我了。”
酒店房間裡，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宋微棉猛地驚醒。
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只剩被褥裡還有一點餘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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