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雪離咬著嘴唇點頭道：“是，醫生就是這麼說的，有問題嗎？”
這邊的聊天畫面，在林婉冰眼裡就成了……商雪離一臉嬌羞的咬著唇角……。
這讓林婉冰很有危機感。
“有問題嗎？問題大了！”
張凡臉色凝重道：“神經壞死的症狀和神經衰弱基本一致，神經衰弱是可以靠藥物抑制病情，讓病情維持在一個安全線上。”
“但是神經壞死就不一樣了，藥物無法抑制，病情會隨著時間越來越重，你最開始確診神經衰弱的時候是輕度神經衰弱，現在已經發展成中度了吧？”
商雪離臉上難得出現一絲慌亂。
“嗯，是……是已經發展到中度了。”
張凡接著忽悠道：“如果你的病得不到專業對症的治療，不出半年，會發展的很嚴重，你去醫院做檢查，醫生會告訴你，你患有重度神經衰弱……。”
慌了，商雪離徹底慌了。
“呵呵！”
張凡笑道：“其實很多醫院都有一個普遍現象，他們面對沒把握治癒的疾病，會提前想好後路，那就是告訴你，不排除嚴重惡化的可能。”
“這樣一來，就算你病情惡化也找不上他們，就算找上他們，他們也會以此為藉口。”
商雪離越聽越覺得有道理，竟情不自禁的點著頭。
她猛地抬頭看著張凡，表情誠摯而認真道：
“張先生，我最後再問一遍，你到底……有沒有騙我？我是不是真的患有全神經壞死？”
事情已經到了這份上，張凡早已經沒有退路了。
他不假思索的點頭道：“我所言千真萬確，你的的確確就是這種病。”
商雪離盯著張凡看了半晌。
直至最後，如釋重負向後依靠。
“我相信你沒有騙我。”
“張先生，如果你來為我治療，你有幾成把握？是採用什麼樣的治療方式？”
張凡心虛的伸出一根手指。
“一成……不到！”
先把勝算說低點，這樣就算不小心把她治死了，也跟自己沒半毛錢關係。
商雪離不由瞪大眼：“一成……還不到？”
那我這不是已經被宣判死刑了？
一時間，商雪離心裡慌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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