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沒有說是危害龍國，是因為他不敢賭楚千海是個憂國憂民的人。
相反，他如果還想繼續往上爬，就得把海城放在第一位。
海城的發展，才是拿捏楚千海的關鍵因素。
楚千海驚聲道：“張凡，你別亂開玩笑，這種玩笑可開不得。”
張凡語氣認真道：
“我沒有開玩笑，這是真的！”
他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自信。
因為張凡可以斷定，傑出青年只是餘化龍的一層保護色。
如果餘化龍真的沒問題，那張凡也不慌。
直接把鍋甩給安道寧。
讓楚千海這位海城的城主去搞定他。
張凡和楚千海也只是吃了一頓飯，見過兩次面，並不是特別熟。
他不敢直接說餘化龍這個人有問題。
楚千海很快就冷靜下來，語氣變的更加嚴肅。
“張凡，如果這件事的真偽性有問題，你能承受住後果嗎？”
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張凡也只能硬著頭皮上。
他就賭安道寧和餘化龍這對孿生兄弟，是兩個危害社會的毒瘤。
“能，我能承擔後果。”
楚千海呼吸急促道：“那你說，這個人是誰？”
“具體是誰我目前還沒調查清楚，不過明天一早我會給楚書記一個交代，但是前提是，您今晚要配合我演一齣戲。”
楚千海沉默幾秒鐘。
“好，看在你救了白老的份上，我今天就信你一次。”
“不過醜話先說在前面，如果你明天不能給我一個交代，那這個問題的性質就嚴重多了。”
“張凡，你說，讓我怎麼配合你？”
張凡沉吟道：“麻煩楚書記找一個公務的理由，宴請一批海城高管，並要求十大傑出青年所有人必須到場，這次宴會具有保密性，中途不能離席更不能隨意動用手機。”
楚千海為難道：“張凡，我這樣做，會不會有些強人所難了？畢竟以前也沒這麼幹過，最近海城也沒什麼機密發展專案。”
“那就要看楚書記怎麼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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