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李念卿生氣歸生氣,但並沒有喪失理智。
平復了一下心中怒火後,她看向虞秀山,面色有些陰沉。
“這些,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虞秀山料到她會主動詢問,於是就將提前準備好的故事版本講述了一遍。
“昨天你去機場送漢莫先生的時候,我去了一趟青魚入職的那家制藥公司,本來打算突襲一下看看那丫頭在做什麼。”
“當時我還沒有進入那家公司,結果就看到青魚和那天出現在門衛亭的年輕人在一起,兩人有說有笑,舉止親密,就像是……已經確定了關係的一對情侶。”
“什麼?”
李念卿猛然站起身,憤怒的神色中夾雜著些許驚慌。
這可是她辛苦培養了二十年的女兒,多少心血傾注其中,不許她早戀和異性接觸,就是為了讓她潔身自好。
突然得知虞青魚已經和別人成為情侶的噩耗,這無疑是晴天霹靂。
一旦虞青魚失了身,那麼她二十年的努力將會化為泡影。
“虞青魚,她怎麼敢?”
李念卿額頭上青筋浮現,惡狠狠地的目光盯著虞秀山咆哮道:“昨天下午你發現的這件事,現在才來告訴我?虞秀山,你是打算造反嗎?”
虞秀山無奈道:“我知道你很生氣,但是你先聽我把話說完。”
“今天如果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你就不要走出這間辦公室了。”
聽著李念卿冰冷的語氣,虞秀山心頭一跳。
他鎮定下來後,臉上帶著一絲苦笑。
“上次去美崙酒店抓那個女人的任務失敗,當時的你大發雷霆,像是要把我撕碎似的。”
“從那一刻我就開始反思自己的能力,昨天沒有告訴你的原因也是害怕情報錯誤,到那時你再對我失望一次,恐怕會當場念出我的死亡密碼吧?”
李念卿微微張口欲言又止,最後剜了他一眼:“算你有自知之明。”
虞秀山苦笑道:“從昨天發現兩人的親密舉動後,我就聯想到青魚吞藥自殺的那天晚上,她在我們的高壓教育下生活了二十年都沒有想不開。”
“她為什麼會突然之間尋短見?”
李念卿眯起的眼神中透出幾分殺氣。
“所以,你就懷疑青魚背後有高人指點?”
“沒錯!”
虞秀山點頭道:“青魚怎麼可能突然一下子拿出這麼多安眠藥?我斷定肯定是那個叫張凡的年輕人給她提供的。”
李念卿蹙眉道:“既然是他給青魚提供的安眠藥,那他的目的肯定是幫助青魚,又怎麼可能讓青魚主動吞藥自殺?除非……。”
虞秀山搶先說道:“除非他們的目的就是為了騙過我們兩個,為此我上午特意去了青魚送診的那家醫院,經過一番瞭解後,終於查明瞭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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