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接到總部郵件。”老陳一巴掌拍在辦公桌上。
鍵盤聲戛然而止。整個辦公區靜得落針可聞。
林初霽靠在茶水間門邊，抿了口黑咖。
“明早九點，全員大會。亞太區新總裁正式空降。”老陳目光掃過全場，“華爾街來的，出了名的活閻王。手裡有專案的，今晚通宵也得把資料盤清。誰在這個節骨眼掉鏈子，首接捲鋪蓋走人。”
辦公區炸了鍋。
“真空降？” “聽說脾氣很差，上任先裁員。”
老陳敲了敲白板。
“行了。該加班加班。”他視線越過人群，落在林初霽身上，“尤其是手裡有核心專案的，皮都給我繃緊點。”
林初霽放下咖啡杯，走回工位。
新總裁是誰，無所謂。
她只要恆遠的案子順利過會，拿下VP提名。
“林總。”助理小張湊過來，聲音發抖，“聽說這新總裁，在華爾街上任第一天就砍了三個高管的專案。咱們恆遠……”
“怕什麼。”林初霽拉開椅子，“資料做平，模型無懈可擊，他拿什麼砍？”
“可是……”
“沒可是。”林初霽盯著螢幕，“繼續核對。今晚十二點前，我要最終版。”
小張縮回脖子，趕緊幹活。
林初霽手指在鍵盤上翻飛。
恆遠的估值模型，她推演了上百遍。
這是她徹底擺脫原生家庭、實現階級跨越的唯一籌碼。
絕不能出岔子。
……
次日，上午八點半。
亞太區總部，一號會議室。
五百人的場子座無虛席。前排高管們交頭接耳，氣氛緊繃。
林初霽一身黑色職業裝，坐在中後排角落。
膝蓋上架著iPad，螢幕上密密麻麻全是恆遠專案的最終資料。
她划動螢幕，一遍遍複核。
“喲，林經理這麼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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