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硯辭沒看他。
一個眼神都沒給。
目光繼續往下掃。
趙強僵在原地，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臉漲成了豬肝色。
“恆遠併購案。”
霍硯辭再次開口。
“林初霽。”
林初霽心頭一緊，下意識抬頭。
就在這一秒。
霍硯辭的目光穿過幾百號人，精準地砸在她身上。
西目相對。
林初霽呼吸停了。
那雙眼裡，沒驚訝，沒意外。
只有玩味。
認出來了。
絕對認出來了。
林初霽死死扣住iPad邊緣，指節泛白。
霍硯辭的目光只停了一秒，移開。
“散會。”
扔下名單，轉身下臺。
頭也不回地走出會議室。
門關上。
緊繃的氣氛轟然瓦解，會議室瞬間炸開鍋。
“這氣場太嚇人了。” “趙強剛才站起來，人家理都沒理。” “接下來日子難過了。”
林初霽靠在椅背上，後背全是冷汗。
惹大麻煩了。
千億財閥繼承人，亞太區活閻王。
她居然把頂頭BOSS拉去領了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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