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霽盯著桌上那份白紙黑字。
《補充保密及同居協議》。
“同居？”她抬眼看霍硯辭，檔案被推回桌中央。“霍總，這超出了合作範圍。”
“合作？”霍硯辭靠上真皮椅背。“林經理，你是不是搞錯了。現在是你隨時會被掃地出門，而我，在給你提供避難所。”
“我自己解決。”林初霽首視他，“在你住的小區租一套房。上下班時間一致，夠應付合規部了。”
霍硯辭笑了。
嘴角扯動，眼底是冷的。
“租一套？”指節叩擊桌面，沉悶作響。“林初霽，你當合規部那幫人吃素的？”
他起身，繞過寬大的辦公桌。
“他們查物業監控，查車庫記錄，甚至查你那套房的水電費賬單。”
霍硯辭停在她面前。
居高臨下。
“如果他們發現，霍太的房子每個月水費只有十塊錢，你猜報告怎麼寫？”
林初霽呼吸一滯。
合規部難纏，但查到這地步？
“不止。”霍硯辭雙手插兜，“一旦列入重點懷疑名單，隨時突擊家訪。發現你一個人住，生活軌跡完全不重合，怎麼解釋？”
林初霽咬住內唇。
“我可以偽造。”
“偽造？”霍硯辭打斷，“每晚回你那破公寓，第二天早上再假裝從我那出來？合規部是傻子？”
林初霽不說話了。
合規部盯上，不死也脫層皮。
三年的心血，不能賭。
“搬家。”霍硯辭敲定，“是命令，不是商量。”
林初霽深吸氣。
“好，我搬。”
她拿過協議。
“條款我改。”
霍硯辭挑眉。“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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