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強死死按著電梯門，那張臉湊過來，帶著股讓人反胃的煙味。
“林經理，考慮清楚了？”
趙強晃了晃手中的隨身碟，笑得陰險。
“只要你點個頭，這份‘備份’就是你的。雖然資料被我動了一點點，但總比你兩手空空去見霍總強吧？”
林初霽盯著那隻手，眼神冷得像刀子。
“趙強，這隻手，你還要嗎？”
趙強手一抖，猛地縮了回去。
他臉色陰沉下來，冷笑：“行，林初霽，你有種。我倒要看看，明早的彙報會，你拿什麼填那個百億的窟窿！”
電梯門合上。
林初霽沒下樓。
電梯降到三層，她首接按停，閃身進了消防通道。
現在走，就徹底輸了。
停職？封許可權？
趙強以為毀了電子資料就能萬事大吉。
蠢貨。
投行最核心的資產，從來不在電腦裡。
她避開保安，繞回辦公區側面的小會議室。
這裡沒監控。
誰也想不到，一個被“掃地出門”的失敗者，會躲在這裡。
咔噠。
門反鎖了。
林初霽靠在門後，大口喘氣。
胃裡像有把刀在攪，疼得她冷汗首流。
這是長期高壓留下的老毛病。
她摸出一粒止痛藥，沒喝水，生吞了下去。
苦味在舌根炸開。
她擰開落地燈。
光圈很小，剛好照亮圓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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