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頭，審視著林初霽：“但我沒想到，你真敢一個人摸進來。林初霽，你是覺得我給你的庇護不夠多，還是真不怕死？”
林初霽迎著他的目光，語氣倔強。
“霍總，契約裡寫得很清楚，職場上的事，我自己解決。”
霍硯辭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輕笑一聲。
笑聲極短，帶著一絲讚賞。
“膽子確實大。”
他俯身，從暗格裡甩出一個厚重的牛皮紙袋，首接扔在林初霽腿上。
“拿著。”
林初霽摸了摸粗糙的紙袋，抽出第一頁。
會計師事務所的簽章，還有幾行隱秘的資金明細。
她心算極快，不過幾秒，眼神就徹底冷了。
“趙強的海外離岸賬戶？”
“不只是他。”
霍硯辭啟動車子，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還有他跟恆泰背後皮包公司的聯絡。”
林初霽握緊了紙袋。
這疊東西，足夠讓趙強在金融圈徹底消失，甚至吃一輩子牢飯。
“為什麼要給我？”
“後天的彙報會，是你升VP唯一的臺階。”
霍硯辭轉動方向盤，邁巴赫像頭黑色的巨獸，扎進夜色。
“刀給你了。接不接得住，看你自己。”
林初霽指尖發白，眼底燃起一抹凌厲。
“接得住。”她一字一頓，“我還會讓這把刀，捅在該捅的地方。”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郊區公路上。
路燈光影不斷從車窗掠過，明暗交替。
“搬家公司的電話發你了。”霍硯辭突然開口，“明晚之前，搬進雲頂華府。”
林初霽愣了一下：“這麼快？”
“合規部的人不是傻子。”
霍硯辭目不斜視：“既然要隱婚，戲就演全。分居狀態，在抽查名單裡活不過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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