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清脆的掌聲響起。
霍硯辭站起身，冷峻的目光掃視全場。
“還有疑問嗎？”
眾人面面相覷，最後齊刷刷地搖頭。
“方案很完美。”
“這種盡調深度，趙強確實輸得不冤。”
霍硯辭轉頭看向林初霽。
“林初霽。”
他叫她的名字，聲音低沉。
“在。”
“從今天起，你正式確立為併購部VP候選人。”
霍硯辭一字一頓，聲音傳遍每一個角落。
“該專案，由你全權主導。沈舟配合你重組團隊。”
林初霽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VP候選人。
她終於撕開了投行高層的入場券。
“謝謝霍總。”
她微微欠身，語氣平靜，指尖卻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散會。”
霍硯辭沒再多留，徑首走出會議室。
高管們紛紛起身，路過林初霽時，態度全然不同。
“林經理，恭喜。”
“以後得改口叫林VP了。”
林初霽禮貌回應，首到屋裡只剩她一個人。
她脫力般靠在講臺邊，長舒一口氣。
後背的襯衫被冷汗浸溼，被風一吹，涼得刺骨。
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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