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進大廳，議論聲就穿過隔音簾湧了過來。
“聽說了嗎？林家那個大女兒，在包間裡跟人……”
“照片都傳開了，林婉兒親口說的。”
“嘖，平時裝得跟聖女似的，為了錢，周子豪那種爛人她也下得去嘴。”
林初霽腳步微頓。
她站在陰影裡，看著前方燈火輝煌的社交場。
林婉兒動作挺快。
大廳中央，林婉兒正被一群名媛簇擁著。
她穿著粉色蕾絲禮服，像只驕傲的孔雀，正晃著手機。
“哎呀，你們小聲點。”
林婉兒嘴裡說著勸阻，聲音卻大得恨不得全場都聽見。
“我姐姐也是沒辦法，林家最近生意不好，她總得為家裡分擔。”
她假模假樣地嘆氣，眼底全是毒水。
“只要能換來投資，陪周少玩點‘刺激’的，她也願意。”
周圍響起一陣竊笑。
“刺激？剛才包間裡那動靜，是挺刺激的。”
“叫得那麼慘，不知道的還以為在殺豬呢。”
林婉兒掩唇輕笑：“我姐姐手段多著呢，周少那種老手，都被她迷得死脫。”
林初霽站在暗處，靜靜看著。
她沒衝過去理論。
在投行待了五年，她學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永遠不要在對手最得意的時候打斷對方。
爬得越高，摔下來才越響。
她指尖在手包邊緣輕輕摩挲。
裡面有一支錄音筆，還有從周子豪手機裡順手複製的檔案。
林婉兒還在繼續表演。
“你們看這張照片，我剛才偷偷拍的。”
林婉兒把螢幕轉了一圈，“姐姐這件高定，少說也要七位數，林家可沒給她這份錢。”
“那這錢哪來的？”有人故意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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