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氣極反笑，鬆開手，“在你眼裡，我就值這點利潤？”
“在資本市場，這是最穩固的關係。”林初霽頂著他的壓迫感，一字一頓。
車裡的空氣瞬間凝固。
霍硯辭死死盯著她，許久，他退回原位，氣息收斂，變回了那個殺伐果斷的總裁。
“好，既然林經理喜歡談交易，那我們就談談。”
他順手從旁邊抽出一份厚厚的檔案，首接扔在了林初霽的腿上。
林初霽低頭，藉著車裡的燈光，看清封面上的大字——《隱婚契約補充條款》。
“既然上契約，我們就得把戲演全。合規部下週會啟動住所實地抽查。”
霍硯辭從兜裡摸出打火機，啪嗒一聲，點燃了一支香菸，他吐出一口煙霧，眼神顯得深不可測。
“林初霽，今晚我們就來更新一下規則。”
林初霽指尖微顫，翻開第一頁。當“即日起搬入霍公館同居”幾個字映入眼簾，“霍硯辭，你這是在趁火打劫。”
“不，這是在保護我的資產。”霍硯辭附身靠近，聲音低點只有兩個人能聽到。
林初霽聲音因為胃疼有些發顫，“霍總，協議裡原本沒有這一條。”
“規矩上死的，人是活的。趙強被開除，你拿到了VP候選人名額。你以為，盯著你的人只有趙強？”霍硯辭側過身。
林初霽緊握拳頭，“我會處理好合規部的背景調查。”
“你怎麼處理？”霍硯辭冷笑一聲，“合規部那幫老狐狸，下週就會啟動住所實地抽查，你打算讓他們去你那個漏風的舊公寓，看你一個人吃泡麵？”
林初霽語塞。投行的合規審查，向來是全方位的。尤其是她現在正處於風口浪尖上。
一旦被查出新婚夫妻分局，隱婚的性質就會變成欺瞞公司，甚至會牽扯出更嚴重的利益輸送調查，到時候別說VP了，她可能會被整個金融圈封殺。
“林初霽，你是聰明人。”
霍硯辭的手指在扶手上輕叩，像踩在林初霽的心口。
“這份協議，不僅是為了我，更是為了保住你的前途。”
林初霽盯著檔案上的條款。
【甲方（霍硯辭）與乙方（林初霽）須於協議簽署次日，搬入共同居所。】
【雙方在居所內擁有獨立私人空間，互不干涉私生活。】
【乙方須配合甲方完成一切必要的合規檢查演示。】
每一條，都透露著資本加的精明與掌控。
林初霽咬了咬牙，理智告訴她，霍硯辭說的是事實。在絕對的資本面前，她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好，我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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