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沒開大燈，光線很暗。
林初霽僵住，回頭。
霍硯辭靠在門框邊。
他手裡捏著打火機，“啪”的一聲，幽藍火苗跳動，映出他那雙眼。
他沒穿睡袍，還是那件深灰色羊絨衫，領口有些亂。
林初霽站起身，手裡捏著那份重逾千斤的檔案。
她沒藏，迎著他的目光開口：“霍總的私生活，比我想象中要貴得多。”
霍硯辭邁開腿，走進書房。
他沒穿鞋，赤腳踩在地毯上，沒有聲音。
林初霽沒退。
她首視著他，指尖摩擦著檔案邊緣：“荊棘權杖，霍氏家族的內部資產清單。這東西要是流出去，申城金融圈得地震。”
霍硯辭停在她面前。
距離極近，他抬手，從她手中抽走檔案。
他沒生氣，眼神都沒亂一下。
“地震？”
霍硯辭嗤笑，隨手把檔案丟回桌上。
他沒關檔案袋，反而漫不經心地把它推到林初霽面前。
“林經理要是想看，可以帶回房間慢慢看。”
他頓了頓，“需要我幫你拿個計算器嗎？”
姿態太高了。
高到根本不在意被她窺探到底牌。
林初霽抿唇，聲音很低：“霍總就不怕我拿著這些資訊，去換我想要的職位？”
“你想要什麼？”
霍硯辭突然傾身，雙手撐在林初霽身體兩側。
他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目光落在她起伏的胸口。
“VP？還是合夥人？”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危險的玩味。
“林初霽，你是聰明人。聰明人應該知道，這些東西能讓你上去，也能讓你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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