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硯辭指尖在觸控板上一劃。
“（散會）”
螢幕那端，幾名外籍高管瞬間收聲，畫面冷下去。
“凌晨兩點，闖進總裁辦。”
霍硯辭靠向椅背，盯著林初霽那張微紅的臉，語調冷硬：“理由。能保住你職位的理由。”
“事出緊急。”
林初霽幾步跨到辦公桌前，雙手撐住桌面，身體前傾。
“L&K那五億債，是王家做的局。他們想借併購洗錢，順便吞掉核心專利。”
霍硯辭挑眉：“所以？”
“這單不能按常規流程走。”
林初霽首視他的眼睛，聲音清脆：“我要S級盡調許可權，再加五千萬短期過橋資金。”
霍硯辭笑了，笑意不達眼底。
“林經理，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他站起身，繞過辦公桌，步步逼近。
一米八八的身高壓下來，陰影瞬間將林初霽籠罩。
“S級許可權能穿透頂投所有防火牆。過橋金，走的是我的總裁備用金。”
霍硯辭俯身，聲音壓在她的耳畔：“拿頂投當你的私人復仇工具，去砸王家的場子？”
林初霽沒退，仰起頭，眼神狠戾。
“王家斷我媽的藥，是私仇。但他們在你眼皮子底下玩資產轉移，是打你的臉。”
她頓了頓，語氣更硬：“霍總也不想亞太區上任第一單，就變成業內笑柄吧？”
霍硯辭沒說話。
他看著眼前的女人。
眼底全是紅絲，顯然熬了通宵，但那股子瘋勁兒正燒得旺。
“投行不講感情，只講利益。”
霍硯辭轉身，從抽屜甩出一份檔案，啪地一聲砸在桌上。
“要許可權，可以。要錢，也可以。”
他指了指檔案，眼神透著股殘忍。
“簽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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