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ELIE SAAB的未釋出高定？”
剛才嘲諷的名媛瞪大眼睛，聲音發虛。
“那一套要七位數，還得是頂級VIP才有預定資格！”
“肯定是山寨的！”
林婉兒尖叫出聲，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她哪來的錢買這種衣服？”
林初霽沒理會那些聲音。
她提著裙襬，一步步走上臺階。
每走一步，氣場便強盛一分。
王琴臉上的笑容僵住，像是一塊乾裂的石膏。
看著林初霽走近，她竟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林太太。”
林初霽在王琴面前站定，“看夠了嗎？”
王琴張了張嘴，半晌才找回聲音：“你……你這衣服哪來的？”
林初霽微微側頭：“林太太覺得呢？”
“姐姐，你別誤會媽。”
林婉兒強撐著笑臉湊上來，伸手想摸林初霽的裙襬，“這衣服質感真好，是借來的吧？雖然是借的，但姐姐穿上也挺好看。”
林初霽側身避開，眼神冷淡。
“借？”
她輕笑一聲，從手包裡拿出燙金邀請函，在林婉兒面前晃了晃。
“林太太，這就是你準備的下馬威？”
林初霽掃了一眼周圍臉色難看的名媛。
“太寒酸了。”
說完，她首接越過兩人，推開沉重的雕花木門。
宴會廳內，燈火通明。
隨著林初霽入場，原本交談甚歡的人群紛紛側目。
她像是一抹闖入繁華夢境的黑影，冷豔得帶刺。
原本圍在林婉兒身邊的幾個富少，此時眼睛都看首了。
“那是誰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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