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裡是一份側拍文件，雖然有些模糊，但右下角那個微型防偽水印異常清晰。
那是林初霽親手做的標記。
“底價報告。”
林初霽聲音很輕，透著一股寒意。
霍硯辭站在她身後，指尖劃過螢幕。
“十分鐘前，這張照片出現在德曼競爭對手的私人郵箱裡。”
他俯下身，氣息逼人。
“初霽，頂投內網是物理隔離的。除非有人在你的電腦上首接操作，否則這東西流不出去。”
林初霽沒說話，死死盯著照片邊緣。
那裡露出了半截招財貓擺件的尾巴。
那是她辦公桌上的東西。
“不是駭客。”
林初霽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眼神瞬間清明，“是內鬼，而且進了我的辦公室。”
……
八小時前，頂投辦公區。
午休時間，這是大樓最安靜的時刻。
林初霽起身走向洗手間，打算用冷水洗個臉。
她離開的第三分鐘。
林婉兒抱著一疊檔案，閃身出現在走廊盡頭。
她眼神遊離，不斷打量西周。
“顧總，她出去了。”林婉兒壓低聲音，對著藍牙耳機急促開口。
“動作快點。”顧遠的聲音透著陰鷙，“只有五分鐘，插進去，程式會自動執行。”
林婉兒咬牙推開辦公室門。
咔噠。
輕微的鎖門聲在這個時間顯得格外刺耳。
她靠在門板上大口喘氣，心臟撞得胸腔生疼。
看著這間寬敞的獨立辦公室，林婉兒眼底閃過一抹嫉恨。
憑什麼林初霽能操盤十億級的專案？憑什麼她能得到霍硯辭的青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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