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瘋了！”
“保安呢！”
賓客中傳出幾句變了調的尖叫。
煙塵散去。
一個穿黑皮夾克的男人大步跨入，滿臉陰鷙。
他身後跟著十幾個壯漢，手裡拎著鋼管，報紙裹著的長條狀物體透著寒氣。
這群人身上，全是亡命徒的戾氣。
“周正海，你這個老東西。”
男人隨手抓起侍者托盤裡的香檳，仰頭灌了一口，反手將杯子砸碎在腳下。
啪！
玻璃渣西濺。
“周天賜？”
臺上的周正海看清來人，臉皮猛地抽搐，眼神里藏不住驚恐。
他顧不得被扯爛的衣領，指著門口喊：“你……你不是在國外嗎？誰讓你回來的！”
“我要是再不回來，你是不是打算帶著那五億現金，首接人間蒸發？”
周天賜嗤笑一聲，從兜裡掏出一疊檔案，猛地朝空中一撒。
白紙如雪片般落下。
“大家看看！這就是你們眼裡的豪門家主！”
周天賜指著周正海，聲音扭曲：“周氏集團早就空了！這老東西欠了海外供貨商三個月的尾款，連員工工資都發不出來！他想騙林家的聘禮填窟窿，填不上就打算捲款跑路，去國外投奔小情人！”
“你閉嘴！逆子！你胡說八道！”
周正海歇斯底里地吼著，想衝下臺搶那些紙片，卻被臺下的債權人死死按住。
林初霽低頭，視線落在腳邊的一張紙上。
那是她昨晚發出的加密郵件截圖。
最後一根稻草，落下了。
“我胡說？”
周天賜跨步上前，身後的壯漢首接掀翻了攔路的桌椅。
嘩啦——
巨大的香檳塔轟然倒塌，晶瑩的酒液淋了一地，濺在那些昂貴的禮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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