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
頂投大廈，最後一盞燈熄滅。
林初霽靠在電梯壁上，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眼底透著青色，脊背卻挺得死首。
她從包裡翻出那份被動過手腳的草稿紙，指尖在紙邊緣摩挲。
想起辦公室裡那個被精準撥回原位的筆尖，她扯了扯嘴角，眼神發涼。
林婉兒，上鉤比預想的還要快。
既然這麼喜歡偷看，那就看個夠。
“叮。”
電梯到了負二層。
地庫很靜，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迴音刺耳。
冷氣順著腳踝往上爬。
林初霽緊了緊領口，加快腳步。
刺眼的燈光毫無徵兆地亮起。
一輛黑色邁巴赫穩穩停在路口，車燈閃了兩下。
車窗降下，霍硯辭單手搭在方向盤上，正看著她。
“未來的林副總裁，加班到這個點，算不算工傷？”
林初霽愣住，停下腳步。
“你怎麼在這？”
“順路。”
霍硯辭推門下車，從副駕駛拎出一杯咖啡，遞到她面前。
指尖觸碰，溫熱感瞬間蔓延。
咖啡杯壁上貼著一張淡黃色便籤。
字跡遒勁有力：【三分糖，兩分奶，加溫。別熬壞了胃。】
林初霽指尖頓了頓。
這是她私下的習慣，連投行共事三年的老同事都不知道。
“順路五公里，還要專門去排隊買定製咖啡？”
林初霽抬眼看他，唇角微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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