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兒強行扯出一個笑，晃了晃手裡的藥盒。
“去巷口買藥，胃疼。”
劉姐掃了一眼皺了皺眉，沒多問，快步走進了辦事大廳。
看著劉姐消失，林婉兒眼裡的驚懼瞬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扭曲的得意。
……
半小時後，頂投大廈，併購部。
辦公區只有密集的鍵盤聲。
林初霽的位子空著。
專案組幾個核心成員圍在電腦前，個個眼底發青，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張哥，這模型還調嗎？”
實習生小陳聲音發顫，帶著哭腔，“我聽說合規部把初霽姐的私人賬戶都鎖了，咱們這專案……是不是真要黃了？”
資深分析師張偉猛地揉了一把頭髮，眼睛裡全是血絲。
“別瞎聽，初霽姐沒發話，活兒就得幹！”
“可是……”
“喲，大家都在忙呢？”
一道尖細的聲音插了進來。
林婉兒端著杯咖啡，踩著細高跟，慢悠悠地走進辦公區。
她故意抬手撥了撥頭髮。
手腕上，一隻嶄新的香奈兒限量版手鍊在燈光下晃得人眼暈。
張偉抬頭，眉頭擰成死結：“婉兒，你不是請假了嗎？”
“休息好了，自然就回來了。”
林婉兒抿了口咖啡，靠在印表機旁，眼神在眾人臉上轉了一圈。
她壓低嗓音，語氣裡帶著誘導性的恐慌：
“你們還不知道吧？合規部那邊己經拿到證據了。”
張偉手裡的動作猛地一頓：“什麼證據？”
“關聯交易。”
林婉兒湊近幾分，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讓周圍人聽清。
“林初霽為了強推專案，私下跟對方高層達成了‘默契’。合規部查到了大額不明資金流水，專案己經被內部叫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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