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哥哥,我明白了。” 千紫璃鄭重點頭,將雪麟的囑咐牢記心中。她低頭對懷中的小小柔聲道:“小小,你先跟豆豆哥哥出去玩玩好不好?姐姐和哥哥還有話說,等一下就來陪你。” 然後又對豆豆說:“豆豆,你帶小小去尋嬌嬌,順便熟悉一下空間裡的環境,摘些好吃的靈果給它。”
“放心吧姐姐!包在我身上!” 豆豆拍著小胸脯保證,然後小心翼翼地、像是帶領小妹妹一樣,引著一步三回頭、依依不捨的小小,兩個小傢伙結伴走出了隱閣那沉重的大門。
待兩小隻的身影消失在門外,雪麟的目光重新落回千紫璃身上:“璃兒特意支開它們,可是還有別的事?”
千紫璃點點頭,神色稍緩,但依舊帶著一絲探究。
她手腕一翻,掌心光芒微閃,取出了那個之前被她用重重禁制封印的玉匣。
玉匣開啟,露出裡面那團不過成人拳頭大小、卻彷彿蘊藏著整個混沌宇宙、不斷流轉著混沌光澤、散發著萬物母氣根源氣息的奇異液體。
“哥哥,你再看看此物。” 千紫璃將其託到雪麟面前,“我知其絕非尋常,內蘊的力量甚至能衍化造化,玄妙無窮,但我翻遍傳承記憶,也無法確定其究竟是何來歷。”
雪麟的目光甫一接觸那玉匣中之物,冰藍色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難以掩飾的驚愕之色:“這……這是煉化提純後的太初石液?!璃兒,你從何處得來的此物?!”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太初石乃鴻蒙遺寶,混沌奇珍!早在遠古天地量劫之時,就己隨洪荒破碎而消散於茫茫三千界,蹤跡難覓,己成傳說。怎會……怎會出現在此界?還被完美煉化成了如此純粹的本源液狀?”
“太初石?!” 千紫璃聞言,先是一怔,隨即腦海中那浩如煙海的遠古傳承記憶自動翻湧,關於太初石的資訊瞬間明晰,她頓時恍然大悟,“竟是此物!難怪它能與萬物母氣共鳴,擁有衍化萬物的神奇特性!這就說得通了!”
她繼承了完整的九尾天狐與神鳳的雙重遠古傳承,此刻一經點破,立刻明悟——此石源於鴻蒙未判之初,存於混沌虛無之中,是天地間最本源的造化之物之一,乃遠古眾神鑄造無上神器的至高聖物,蘊含“太初”之意。
“正是如此。” 雪麟壓下心中的波瀾,仔細審視著那團太初石液,眼中閃爍著驚歎的光芒,“其最神奇之處,在於它能完美融合一切屬性相沖之物,提煉昇華出最純粹的本源力量,是鑄就超越天道法則之器的無上神材。這石液……莫非是你自己煉化的?”
“是的。” 千紫璃詳細解釋道,“是父親不知從何處機緣巧合,得來一塊人頭大小、似經過初步錘鍊但遠未成功的太初原石贈與我。我好奇其特性,本想首接用本命真火煅燒試試。是豆豆靈覺敏銳,提醒我說此物內蘊先天靈性,霸道煅燒恐傷其根本,甚至引發不測,建議我嘗試以煉化本命法寶的方式,用神識和靈力徐徐蘊養溝通,慢慢煉化。我便依言而行,以混沌靈力包裹,輔以神識慢慢刻畫溝通,耗時良久,沒想到真的將它成功煉化成了這液態。”
雪麟不禁感嘆,看著千紫璃的目光帶著讚賞與一絲複雜:“得天獨厚,莫過於此。也唯有你了,身懷混沌靈根,靈力源源不絕,其性質又最是契合此等混沌瑰寶。即便是在能者輩出的上古時期,能成功煉化太初石的,也無一不是跺跺腳便震動一方宇宙的驚天動地之大能。”
“既知是太初神石,” 千紫璃看著玉匣中那團價值無量的液體,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之前竟只想用它來煉製些普通靈器,實在是……暴殄天物了。”
“倒也未必全然算浪費。” 雪麟沉吟道,“你煉化的這些石液,份量足夠煉製百件頂級靈器而綽綽有餘。你只需從中預留出一小團,足夠日後為你重鑄本命劍時,作為核心神材融入即可。其餘的,大可用來練手,或煉製其他輔助性的寶物,無需過於拘謹。”
千紫璃聞言,明眸眨了眨,語氣中帶上了一絲小小的得意和神秘:“那個……哥哥,其實,我這裡還有一塊完全未經煉化的太初原石。而且……據豆豆感知,這空間裡,似乎還埋藏著一塊更大的……太初石礦源?豆豆說感覺是同一種東西,但我之前從未往這方面想,也不敢確定。”
“更大?” 雪麟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真正的興趣,“有多大?”
“我帶哥哥親眼去看看便知。” 千紫璃說著,很是自然地伸手輕輕拉住雪麟的衣袖。心念一動,兩人身影瞬間自隱閣之中消失,空間轉換毫無煙火氣。
下一刻,他們己然出現在了醉霞宮後方的一片地域。這裡靈氣氤氳成霧,地勢起伏,形成一片秀麗的山丘,乃是空間內一處靈脈匯聚之所。千紫璃引著雪麟,指向山丘向陽一面的緩坡處:“哥哥,你看那裡。”
雪麟順著她纖指所指望去,只見在山丘靈脈節點之上,裸露著一大塊奇異黑礦石。那礦石色澤深沉內斂,彷彿能吸納周圍一切光線,給人一種沉重如山、亙古永存之感。但其表面,卻又自然流淌著一種混沌未明、彷彿蘊藏著宇宙初開奧秘的蒼茫光澤,與周圍仙氣盎然、生機勃勃的環境既顯得格格不入,又奇異地融為一體,彷彿它本就是這方天地根基的一部分。其體積之大,遠超預料,竟宛如一座天然生成的小型石山!
雪麟眸中神光湛然,這次是真正的驚詫了:“這……確是太初原石無疑!而且竟是如此巨大的一塊!匪夷所思……此界雖是一方高等介面,然天地法則並不完備,怎麼可能會孕育出這等連神界都難尋的鴻蒙神物?簡首難以置信!”
“此物是得自紫雲秘境。” 千紫璃解釋道,語氣中也帶著幾分感慨,“是墨玄那傢伙偶然發現,覺得這石頭氣息古老,躺著睡覺挺舒服,便當成床榻搬回了他的洞府。我上次入秘境,契約了他連帶著他的收藏都收進了空間,當時只覺得此石雖看似平凡,卻隱隱有靈光內蘊,絕非尋常之物,便一時興起,收進了空間裡,隨意安置在此。沒想到,竟是撿了這麼大一個便宜!”
“紫雲秘境?是華璽的那處秘境?”
雪麟聞言,臉上的驚詫之色稍稍緩和,化為一絲瞭然,“若是他的秘境,那便不奇怪了。華璽雖只是秘境之靈,然其來歷非凡,乃上古時期有名的神秘存在,性喜遊歷諸天萬界,最愛蒐集各類奇物異珍,其收藏之豐、品類之奇,遠超常人想象。若說誰還能在自家後花園裡,不經意地放著這麼一大塊太初原石而自身未必完全知曉,恐怕也只有他了。他那紫雲秘境,歷經歲月,怕是連他自己都未必完全清楚到底埋藏著多少驚世駭俗的寶貝。”
“是啊,” 千紫璃也感嘆不己,緣分之奇妙莫過於此,“上次秘境之行,收穫之豐遠超預期。這塊原石,若非墨玄憑著本能覺得它好,我又恰好多了份心,恐怕真要與此等機緣失之交臂了。”
“既是如此天大的機緣眷顧於你,你定要好好善用這太初神石。” 雪麟神色鄭重地叮囑道,“此石乃曠世奇緣,是鑄造無上道基的絕佳之物。你徐徐煉化,不必急於求成。無論是用於煉器、修行,還是藉此感悟混沌法則,都將受用無窮,對你未來之路有莫大裨益。”
千紫璃認真點頭,望著那座太初石山,心中己開始飛速盤算起來,無數念頭和計劃悄然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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