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推開包廂門,混雜的氣味先一步撲面而來,濃重的酒氣裹著淡淡的煙味,悶得人微微蹙眉。
廖明禹提前把包廂燈光調至敞亮的白光,方便眾人打掃。
視線掃過去,兩個男生歪七扭八癱在沙發上,呼吸沉重,已然打起了震天的呼嚕;寸頭楊整張臉埋在茶几上,醉得不省人事,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什麼。
唯獨廖明禹半靠在門邊的沙發角落,仰頭閉目養神。
其餘三人滿臉通紅,脖頸都泛著酒色,只有他僅僅耳尖染上薄紅,看著是整場人裡最清醒的那個,只是周身的疲憊藏不住。
眾人分頭忙活起來。
修垣拎著垃圾桶上前,先倒掉菸灰缸裡積滿菸蒂的菸灰,又彎腰收攏桌上散落的外賣餐盒。
塑膠袋摩擦的輕響驚動了趴在桌上的寸頭楊,他慢悠悠抬起昏沉的腦袋,迷離的目光直直落在修垣身上。
沒人擋著桌面,倒是剛好方便修垣擦拭茶几。
面對醉得神志模糊的男人,他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懶得給,眼下只盼著快點收拾乾淨,下班回家補覺。
抹布剛貼上冰涼的桌面,手腕猛地一沉,一隻粗糙黝黑的大手死死壓住了布面。
修垣順著手臂抬眼,撞進寸頭楊惺忪又帶著幾分輕浮笑意的眸子。
“你長得好漂亮,剛才怎麼沒瞧見你?方便加個微信嗎?美女~”
修垣一臉的錯愕,扭頭看了看周圍。
美女?誰?我嗎?
一旁收拾垃圾的王豪把這番對話聽得清清楚楚,肩膀抑制不住地輕輕抖動,憋笑憋得渾身發顫,“盒盒盒盒盒……”好不容易壓下的睏意瞬間消散得一乾二淨。
修垣瞥了眼偷笑的王豪,又掃視一圈周圍:江順剛才去衛生間涮洗拖把了,於婉和胡小小在另一邊擦拭大屏,離得很遠,周遭確實只有自己。
他終於確認,對方是把自己錯認成了女生。
礙於這人是廖明禹的朋友,修垣沒說難聽的話,只是冷冷的解釋了一句:“我是男的。”
說著便伸手想抽回抹布,指尖剛碰到布料,手腕就被寸頭楊牢牢攥住。
對方的狀態顯然已經神志不清,根本沒將修垣的話聽進去。
此時寸頭楊正一臉玩味的看著面前的美人,正要開口再次說著什麼。
身旁一片陰影驟然籠罩下來。
廖明禹臉色沉得厲害,伸手掰開寸頭的手,將修垣一把拽到自己身後護住,聲音帶著酒後的沙啞,語氣卻不容置喙:“這是我的……員工,別欺負他。”
他自己狀態也算不上好,身形微微晃悠,透著明顯的醉意。
修垣望著身前寬厚安穩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攥得泛紅的手腕,心頭漫上一陣複雜難言的暖意。
王豪縮在一旁默默收拾,不敢明目張膽看熱鬧,只借著餘光悄悄打量;
擦螢幕的於婉和胡小小也默契地噤聲,埋頭幹活。
。了去過睡,上几茶在趴又時何道知不方對見就,面對眼一看頭才這,應回的楊頭寸到聽有沒遲遲垣修,鐘分一概大了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