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垣沒辦法,只得把腦袋湊近過去,低聲重複一遍:“我想回去上班……”
溫熱的呼吸掃過廖明禹的耳尖,泛起一陣酥酥麻麻的癢意。
這下聽得清清楚楚。
廖明禹沖洗完手裡最後一雙筷子,水龍頭一關,嘩嘩的流水聲戛然而止。
他抽過一張廚房用紙擦乾淨手,轉過身,目光穩穩落在修垣身上:“你的傷完全好了?”
修垣心裡有點虛,視線飄到對方眉毛上,手背在身後,指尖下意識來回摳著。“嗯,已經不疼了。”
廖明禹故意拖長語調,尾音帶著一點玩味:“哦~~是嗎?那我檢查檢查,看看是不是真的好了。”
修垣微微一怔,眼裡滿是錯愕,疑惑眨眼:“怎麼檢查?”
廖明禹沒把話挑明,抬腿就往外走,邊走邊說:“回房間吧,這裡不方便。”
修垣心裡的疑惑又深了幾分,但還是邁開步子跟上。
進到臥室,廖明禹順勢坐到床沿,抬了抬手朝站在不遠處的修垣示意:“站到我跟前來。”
修垣乖乖走上前,垂著頭,滿臉不解地望著坐著的人。
廖明禹抬眼與他對視,臉上沒什麼太大的表情,“你轉過去,把褲子脫了,我幫你看看尾骨的傷。”
修垣瞳孔猛地一縮,整個人都僵住,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問題了。
可廖明禹神情坦然,彷彿這只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不這樣怎麼檢查?”
修垣這下才反應過來為什麼非要回房間。他站在原地,內心反覆拉扯。
想要回店裡上班,就必須過廖明禹這一關;可要過關,就得脫下褲子讓他檢查傷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內心瘋狂哀嚎,修垣長長吐出一口氣:“呼————”
他閉了閉眼,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轉過身動手解開褲腰帶。
牛仔褲順著大腿滑落,“啪嗒”一聲掉在地板上。
後面驟然感受到一陣涼意,修垣整張臉燒得通紅,他咬咬牙把內褲往下褪到剛好露出尾骨的位置,就死死停住,算是給自己留的最後一點面子。
廖明禹見人這麼聽話,看來是真的特別想去上班了,這種要求都能答應了。
他隨即將目光落到那片,還未完全消散的青紫上,眉頭不由得蹙起。
他伸出指尖,輕輕點了點那塊淤青:“疼嗎?”
修垣沒感受到痛感,低聲回答:“不疼。”
廖明禹稍稍加重一點力道按下去:“這樣呢?”
指尖觸碰到皮膚的瞬間,一陣淡淡的酸脹感漫開來,但修垣還能忍受,便繼續說:“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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