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季良心知梁馨恨毒了甘琪,肯定會牽扯到自己身上,“爹孃,妹妹,不要說了……”
村民譏諷地問,“請問鄭詩燦和你兒子領證結婚了?”
曾母理所當然地道,“還沒有,不過是遲早的事。”
鄭詩燦雙手掐腰,抬頭輕蔑的樣子,“遲早個屁啊,沒有結婚,啥關係都不是,老孃憑什麼慣著你們,老孃有未婚夫了,那就是胡稚銘,我和曾季良永遠都不可能在一起,我祝他和甘琪一輩子鎖死,少來禍害他人了。”
曾父氣得臉紅脖子粗,彷彿鄭詩燦做了罪大惡極的醜事,“你怎麼可以辜負我兒子,揹著他搞破鞋。”
顧綰綰一針見血地反問,“你好好問你兒子,他和詩燦是物件嗎?”
曾季良竟無以言以對,鄭詩燦早不是對他言聽計從的傻白甜,再者他和甘琪交往的事,全向陽村都知道了,以輿論逼迫鄭詩燦承認,這條路行不通,“詩燦,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
“不可能。”鄭詩燦果斷拒絕,“門不當,戶不對,我鄭詩燦,你曾家高攀不起!”
曾棉棉尚不知事態嚴重,還當鄭詩燦是當年的傻白甜,“你囂張什麼,不過是鴿尾會主任的女兒,有什麼好高貴的,你家世再好,到頭來還不是給曾家做牛做馬,現在我給你一次重新嫁入曾家的機會,把不把握看你的選擇,如果你跪下給我和爹孃賠罪,我就不撮合甘琪和我哥哥了!”
“你現在把甘琪推給我哥哥,無非是吃醋。”
曾家父母也這麼認為,鄭詩燦對兒子的愛戀有多瘋狂,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變,如今和胡稚銘在一起,不過是擋箭牌而己,故意引起曾季良的主意,想和曾季良慪氣。
“我兒子再落魄,總歸比胡稚銘好,他和他娘都被他爹拋棄了,母子倆無家可歸了。”
顧綰綰一字一頓,“他有錢低調。”
傅璟琛接著附和,“他母親孃家給力。”
“曾棉棉,你好不好笑,甘琪到底給你灌了啥迷魂藥了?”梁馨看向曾家人,眼裡的鄙夷逐漸加深,“你們曾家怕是腦子進水了,以為把甘琪找來就能報復鄭詩燦?哈哈哈,真是異想天開啊,曾季良這個軟飯男,為了甘琪,早和鄭詩燦分手了,現在甘琪才是你們名正言順的兒媳婦。”
“幸好鄭詩燦提早抽身,否則遲早被你曾家搓磨死,別說鄭詩燦,怕是泥腿子村姑都看不上你家,你們未免太自信了,要找就找甘琪,是她破壞了這門婚事,是甘琪想做你曾家媳婦,做官太太,再得知曾家倒了,轉頭又拋棄你兒子,害你兒子變得一無所有。”
這番話從鄭詩燦嘴裡說出來,曾棉棉或許不信,但梁馨不一樣,梁馨和甘琪曾經是穿同一條裙子的好姐妹,“你不是甘琪我姐妹,你為什麼抹黑她的清白。”
梁馨巴不得曾家和甘琪撕逼,添油加醋坑死甘琪,“甘琪那賤人騙了我錢,利用我去對付鄭詩燦,如今在又想害死我,誰跟她是姐妹。”
村民們看曾家,跟看傻逼一樣,對他們指指點點。
“什麼玩意,想利用我們逼迫鄭知青,我呸,她可是我兒子的老師,把我兒子教得可好了。”
“幸虧鄭知青沒有落入狼窩,曾家還好意思叫人媳婦,胡知青才是鄭知青正經未婚夫,經過鄭家岳父岳母親口認證,上次鄭家父母來向陽村,替女兒解除婚約,還給顧知青和鄭知青兩對新人,辦了幾桌訂婚宴,特地請了大隊長他們見證。”
“曾季良的家人真不是個東西,曾家的醜事,鄭家父母早透露了,曾父想取代鄭父的革委會主任位置,故意栽贓陷害沒得逞,反被鄭父撤了職位,趕回鄉下了。”
“曾家真是白眼狼,要不是靠著鄭家過得風生水起,他們能做城裡人嗎?還放任兒子踐踏鄭知青的真心。”
“……”
血淋淋的真相公諸於世,曾家父母徹底慌了神,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他們本意是透過村民,逼迫鄭詩燦妥協,誰成想曾家的名聲在向陽村早爛了。
這還沒完,村民們繼續吐槽。
“曾季良不僅是軟飯男,還腳踏兩條船,為了甘琪,多次坑騙鄭知青的錢,剛來向陽村那會兒,遇到青山劫匪,寧願不要未婚妻鄭知青,也要帶甘琪逃跑,甚至將未婚妻推出去喂狼,為自己謀取生機,事後又指責鄭知青不懂事。”
“這種渣男要來做什麼,他不但不在乎未婚妻的感受,妄想拿捏未婚妻的錢補貼自己和甘琪,甘琪哭一下,他就欺負鄭知青,鄭知青如何不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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