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弟張了張口,有些不明白。
他有些著急道:“聽那朝廷的使者說,陛下似乎是重振我們青仙觀?”
通靜聽後眉頭一挑,說道:“別瞎說,子虛烏有事。”
小道長聽後閉上了嘴。
通靜說道:“該幹嘛幹嘛去,別打擾師父。”
本以為此事已經過去了。
可隔了兩天過後,那朝廷的使者再次上了山。
這一次,真人卻沒有見他。
那朝廷使者連玄真真人的面都沒見到,只能悻悻而歸。
同時玄真真人也下了令。
絕不準備弟子們跟那朝廷的使者見面,更不準說半句話。
這兩日里,山上的氣氛很奇怪。
弟子們都不明白師父為什麼這樣。
“誒,師兄,你說師父這是為什麼啊,咱們青仙觀現在可得罪不了朝廷啊,這樣一來,若是那皇帝生了氣,咱們恐怕……”
“你胡說什麼!沒有的事!”
“師父這樣做,一定是有道理的!”
弟子們在亂傳言,但如今這樣,不得不讓人往這一方面去想。
畢竟,青仙觀的確不如從前了,如今這樣怠慢這位朝廷使者,之後傳到官家耳畔,他們青仙觀必然遭劫。
身為山上的大師姐,通靜這兩日也有些苦惱,她呵斥了幾位師弟,讓他們不要再亂嚼舌根,可這話卻不見得有多少人聽。
甚至於, 留在觀中的幾個弟子,也生出了下山的想法,他們不太能理解師父的做法,或許在他們看來,師父得罪朝廷的做法,實在太過於不理智了。
所謂城門失火,殃及池魚,日子已經不容易了,他們可不想再做那被殃及的池魚了。
許是在這樣的壓力下有的弟子已經失望。
在那朝廷的使者第三次來的時候,玄真真人再次將其給趕了出來。
那朝廷的使者一下了山。
山上的二師兄玄印便闖進了掌教殿中。
“師父,請恕徒兒無禮,徒兒就是想問問,師父您到底是如何想的,到底是什麼事,竟能讓師父你不顧山門弟子安危,駁了三次朝廷的使者,還請師父給弟子個答覆!”
面對徒弟這樣問話,玄真道人張口欲辯,可話到嘴邊,卻又變成了一聲嘆息,更是一陣無奈的話語,說道:“若是怕朝廷怪罪下來,你們便早些下山去吧。”
只此一句話,堵住了玄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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