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紅錦聽到這話微微皺起了眉頭。
卻見景無涯抬起手來,指尖縈繞起一縷法力,那一抹法力尤為精純,有這樣法力的修士,這世間屈指可數。
“你認識陳長生?”景無涯這般說道。
魚紅錦頓了一頓,提起這個過往的人,卻道了一句:“認識,不熟。”
“是嗎?”
景無涯見此也沒再多問了。
不難看出來,面前這個水木之靈,似乎並不願意提起那位陳先生。
魚紅豆眨了眨呀,卻不明白二人為何忽然就沉默了下來。
見這氣氛沉重。
魚紅錦索性便岔開了話,說道:“走走走,小紅豆姐姐帶你喝酒去,之前洪元天下的妖怪送了我百罈子酒,都還不錯的嘞。”
魚紅豆被邀著往前走了。
走在路上,他卻疑惑,問道:“你怎麼跟洪元天下的妖怪扯上關係了?”
魚紅錦隨即將這件事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魚紅豆頓了頓,卻是皺起了眉頭,說道:“這事怕是不妥,你收了他們的東西,不免會有人說些閒話,將你跟著洪元天下混為一談。”
“人?”魚紅錦指了指左右,問道:“哪裡有人?”
魚紅豆頓了一下,卻是沉默了下來。
的確也是,這裡似乎已經沒有人在了。
魚紅錦道:“我與那些妖怪井水不犯河水,他們是他們,我是我,我自己心裡面知道就好了,用不著別人來講,是或不是?”
“是是是。”
魚紅豆點了點頭,隨即便見魚紅錦摸了摸他的頭,道了一句:“孺子可教也。”
二人坐下,隨即又聊起了當年的事。
當年魚紅錦氣運大亂,被墨龍君帶走後便沒了訊息,一直過去了好些年,魚紅豆才打探到訊息。
魚紅錦張了張口,說道:“墨淵帶我去見了陳先生,我這毛病,大概就是陳先生治好的。”
“大概?”
“嗯,那時候我暈過去了,所以什麼都不知道,墨淵沒跟我說,想來是陳先生的意思。”
魚紅豆砸了咂嘴,問道:“為何不告訴你呢?”
“這裡面事情可亂了,唉……”魚紅錦道:“我也不知道怎麼解釋,陳先生這人有時候很彆扭,我也一樣彆扭,解釋不明白的。”
魚紅豆聽後吧唧了一下嘴,便也不多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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