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醒目一拍,說書先生緩緩開口道。
“說那文家女慘遭凌辱,卻又被有心之人設局陷害,致使一家老小活生生被打死在自家院內……”
陳長生問道:“這是什麼故事?”
張老頭解釋道:“老故事了,當年永綠坊高家有位公子,是個出了名的紈絝,仗著他姐嫁給了上京某個大官府上就在當地胡作非為,當時的安寧縣的縣令也是礙於他姐夫的面子,一直放任著這位高家公子……”
“這是個真故事?”陳長生愣道。
張老頭說道:“說書先生說的,也不全真,自然是改過一些的。”
“後來呢?”陳長生問道。
“那位高家公子看上了咱們坊文老漢的女兒,文老漢家裡做炊餅生意的,也沒個依靠,自然是鬥不過高公子,縣令和坊正也沒辦法管,文家女自然就落入了那高公子的手裡,不曾想第二天,文家女受不了這份屈辱,連夜逃出來就報官了。”
“誰料那高公子早在去衙門的路上就吩咐人打點了衙門上下以及文家周邊所有知情的鄰居,公堂對峙的時候,所有人都偏袒這位高公子,縣令坊正以及文家周邊的鄰居全都一口咬定並無此事。”
“高公子又在堂上倒打一耙,反而告這文家女誣她清白。”
“還有這樣的事?”
陳長生頓了一下道:“這樣的人該不會還活著吧?”
“當然是死了。”
張老頭說道:“死相極為悽慘。”
“怎麼死的?”
“被惡鬼吸乾了陽氣死的。”
“嗯?”
聽到這裡,陳長生愣道:“鬼?”
“對。”
張老頭說道:“這是五十多年前的一樁事了,文家女當時受不了這般屈辱,撞死在了公堂之上,公堂上死了人,這事也就鬧大了,據說後面是那紈絝他爹求了他那女婿才將這件事給壓下來,這本這件事就這麼完了的……”
“誰知道那高公子之後氣不曾消,再次找上了文家。”
“而當時在場的除了文老漢還有一個人,是一個書生,這位書生與文家女早早結緣,那一年本該進京去趕考的,但因為文家女的死悲痛欲絕,本打算處理完文家女的喪事就去上京鳴冤,結果撞上了正好來找麻煩的高公子。”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可那一介書生又怎麼會是那家丁惡奴的對手,在爭鬥的過程之中,文老漢又上前阻攔,不料那家丁失手將那棍子砸在了文老漢的天門處,當場就沒了氣。”
“高公子見狀也有些怕了,想著要麼不做,要麼做絕,於是命家丁把那書生也活活打死在了院子裡。”
“所以,那個鬼,是書生?”陳長生問道。
張老頭點頭道:“書生死後怨氣不消,化作厲鬼,當晚就吞了高家十餘口人,後來這件事被傳開之後,就有說書先生專門編了話本,如今還時常說起。”
陳長生點頭道:“屠了高家滿門之後,那書生去哪了?”
張老頭笑了笑,說道:“自然是被城隍老爺收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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