絃樂聽後頓了一下,問道:“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
“陳某字長生二字。”
“那他們都是怎麼稱呼你的?你是神仙應當是不一樣的吧。”
陳長生回答道:“其實沒差什麼,不過大多都喚我陳先生。”
“陳先生……”
絃樂口中呢喃著,忽的開口說道:“其實我想說的是,這輩子能遇見陳先生……”
她望著面前的青衫先生,說道:“絃樂三生有幸。”
陳長生聽後不禁一愣。
他從未想起,那偶然間的相遇,竟能在她的人生中留下這樣的驚鴻一瞥。
陳長生輕嘆一聲,不知該如何回答。
他伸出手來,摸了摸絃樂的頭。
絃樂臉上露出些許笑意,滿足於此刻。
陳長生問道:“如今還有什麼打算嗎?或者是難以釋懷的事,陳某或許能幫得上忙。”
“除了先生之外好像也沒有其他的事了。”
絃樂無奈一笑,便再沒多說什麼。
陳長生說道:“人生匆匆,陳某亦是過客,相比起來,或許更有一人值得公主惦記。”
絃樂看著先生,心中有些不解。
所有人都離她而去,她不知道還有誰值得她惦記的,若是真要說,大概也只有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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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桌之上,太子身著四爪蟒袍,桌上凌亂的放著奏摺,已經批閱完了。
景皇年邁,力不從心,所以有些時候,政務繁忙之時,一些奏章便由太子批閱。
有時他批改至天明之際都仍在忙碌,許是熬的太久,一倒頭便趴在了前桌上睡了過去。
“咯……”
大門忽開啟,忽一陣寒風吹來。
趴在案桌上的燕如初打了個寒顫,緩緩睜開了雙眸。
一抬頭,卻見一位青衫先生正站在一旁。
燕如初愣了一下,連忙起身往後退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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