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因為那一日砸死了人的緣故,也沒有人敢來搶他的幹餅了,狗兒不用再每日躲著吃,不用擔心被人搶。
這倒是一件好事。
過了幾日後,被他救下的老人家還是不堪重負在做工的時候死了。
狗兒當時看了一眼,心中亂作一團。
不知何時起,他的心思有些不同了。
他看著這城臺下一個接一個累死餓死的人們,心中在問自己。
為什麼要這樣?
如果多一點幹餅,少做一些活,或許就不會有這麼多人死了。
而周圍的人卻都只是對那些倒下的人冷眼旁觀,視作平常。
時隔半月,下工的狗兒再一次去了那林中湖泊找了那人。
“我打聽到了。”
“他們說,城臺是一位很厲害的大人下令建造的,被上天選中的神子也會被那位大人看中,而且神子不僅能避難免災,還會變得很厲害,之後好像會被送到一個地方去,這就不知道是哪了。”
“送去一個地方……”
陳長生摸了摸下巴,他看向那遠處突出的城臺,他總覺得這東西跟亡魂一般有些詭異,像是祭祀求雨一般。
但如果想要弄清楚原因,恐怕只有親眼見過才能知道了。
狗兒說道:“嗯,而且城臺不止這一個,有好多個,我聽人說,的有的就是從另一個城臺來的。”
陳長生問道:“還有嗎?”
狗兒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了,我問了很多人,也只問出了這麼點。”
陳長生看向他,說道:“有勞了。”
“不用,不用,你救了我的命。”
狗兒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陳長生特意烤了一條魚招待他。
狗兒倒是沒像上次那般狼吞虎嚥了,他一邊吃著,好似在想著什麼事情一般,有些失神。
陳長生問道:“這般失神,是遇到了什麼難事?”
狗兒抬起頭,說道:“是有些事,想不明白。”
“說說看?”陳長生看向他。
狗兒開口道:“待的久了,見到的就越來越多了,城臺下做工僅是這麼幾天就來了三批,但好像人又並沒有變多,好多人都死了……”
“來這裡的人多數只是想吃一口飯,但這樣繁重的事情,不免最終都會累死,餓死,大部分人都是被抓來的,但這裡卻又從來不設防,想走便能走,可就算這樣,走的卻沒有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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