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黃樓見他似乎是在想這什麼東西,於是便問道:“你會不清楚自己要什麼?”
“如果我說是呢。”
“你的見識不同於我這樣的坊間小民,又怎麼會不清楚自己要什麼?”
陳長生聽到這話笑道:“其實越是有見識的人,才越是會不明白。”
“是這樣嗎?”
燕黃樓還是有些不太懂。
他只覺得這是一個簡單的問題,就好像讀書人就是為了考取功名一般。
陳長生沒再多說些什麼,只是坐在那長凳上喝著茶水。
燕黃樓見陳長生很不對勁,於是便道:“你現在這樣子,真不像你。”
陳長生沒有回頭,口中唸叨道:“其實陳某一直是這樣的,只是近段時間,稍微貪玩了一些。”
燕黃樓道:“你可別說是因為我?”
陳長生笑道:“有一部分原因吧,當然也還有很多事,不過至少比起當初好太多了。”
燕黃樓有些好奇,問道:“你當初是什麼樣的?”
陳長生思索了片刻,答道:“若硬要說的話……”
他的目光落在了街道上某個孤零零的老人家身上。
“就如同那位老人家。”
燕黃樓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看見了那個街道上雙目渾濁、走路蹣跚的老者。
他覺得奇怪,陳長生這般年輕,又為何要將自己與那般蒼老的人相比。
“你還這般年輕。”燕黃樓道。
“你不相信?”
“我信。”
燕黃樓道了一句,說道:“在我看來,你應當就是那種表面溫熱,內心唏噓的人。”
陳長生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對。”
燕黃樓搖了搖頭,說道:“若是這樣說的話,你這樣的性子,還是不要到處走的好。”
陳長生看了他一眼,問道:“為何?”
“你應當是念舊的人,但若是友人在眼前的話,你就不會那般多想了,就比如說這青山城,地方不大,只需多待一會,或許你誰都認識了。”
燕黃樓這般說著。
陳長生聽到這樣的話卻是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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