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墨玉好像對於陣法這一道很懂。
陳長生恰好也很好奇這陣法,相比起敕令之中的封天鎖地而言,真正的陣法卻是能發揮出高於敕令三成的威力,故而,自會所能學會的神通跟敕令招來的神通,是有本質的區別的。
陳長生尋上的墨玉,向他詢問起了陣法的事。
墨玉好奇道:“你問這個做什麼?”
陳長生道:“若是我說,我對於陣法一道明白的不多,你信嗎?”
墨玉愣了愣,隨即問道:“懂的不多?”
“你開什麼玩笑?”
墨玉覺得陳長生就是在扯淡,開口道:“你連這海中島嶼都弄到天上來了,你說你不太懂陣法?”
陳長生搖頭道:“敕令之術有取巧之象,終歸是不如真正佈下的陣法的。”
墨玉又是一愣,“你說什麼?”
他原本是趴著的,隨即卻是忽的站了起來。
“不是陣法,是敕令!?”
墨玉張了張口,瞪大了眸子看著陳長生。
陳長生看著他道:“有什麼不對嗎?”
墨玉嘴唇微張,問道:“你修行的什麼功法,又是走的什麼道,天地就這般給你面子?”
他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在魔尊那個時代敕令之術其實並不算多厲害,因為敕令的根本是有侷限性的,所謂言出法隨,其實是受天地的限制的,因為這一門神通本就是依附於天地而生的。
有些出口便成的小敕令,的確誰都能學,但若是一些大神通,不僅天地不會給面子,甚至於還會遭到反噬。
這就好像是手底下的人求主子辦事一般,只不過使敕令是下人,而天道才是主子。
陳長生道:“陳某對這些倒不是很瞭解,還是說說陣法的事吧。”
墨玉聽到這話回過神來。
他多看了一眼陳長生,便也沒再問了,修士總是有些秘密的,墨玉也不想自己找死似的還要刨根問底。
“那我便跟你說說。”墨玉想了想,卻又改口道:“不過在陣法一道上我造詣並不高,只是當初跟著一位陣法修士學過一二,你也別太過期待。”
“瞭解一些基礎就是了。”陳長生笑道。
墨玉點了點頭,隨即便說起了陣法的構成原理。
“早期時,修士發現一些特殊的符文具有道韻,各有不同的效果,古書中有記載過古字修士,便是借這些符文修行,只是隨著歲月變遷,不知為何,這些文字的力量卻逐漸衰弱了,而古字修士也愈發稀少,直到失傳,但這並不代表這些符文真的就沒用了。”
“曾經的古字修士聚在一起,為保留傳承,也是為了尋找後路,數百年閉關透過符文創立出了另外兩道。”
“一為符籙,二便是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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