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子的皇位必將伴隨著一些腥風血雨,一來是人心不齊,二來是天下叛亂,就好像當初大襄滅景一般。
不僅要是一位仁君,安撫百姓,也要是一位兇戾之君,心狠手辣。
燕如初能穩坐這個皇位,也是廢了好一番心血的。
御書房中又陷入了短暫的安寧。
陳長生沉思著,時而搖頭,時而卻又眉頭緊皺。
這一樁樁一件件,好像都只是表面所見。
陳長生的思緒之中恍惚間想起了一個人,一個他不曾見過,卻聽說過的人。
他的手摸向了袖中,握住了一柄摺扇。
這是曾今燕黃樓留在的東西。
燕如初打破了這份沉默,問了一句:“先生可有頭緒?”
陳長生回過神來,說道:“興許是有……”
燕如初愣了一下。
隨即卻聽陳長生開口道:“尚且還不確定,得等之後……”
到最後陳長生也沒有給他一個準確的答覆。
陳長生道句告辭過後便離開了皇宮。
燕如初僅是御書房中送了送,他的心中五味雜陳,不由得輕嘆一聲。
“若是陳先生都查不出來的話,那或許這件事真的要困擾我一生了……”
燕如初呢喃一聲,搖了搖頭頭後便回了那案桌上,批閱起奏章。
………
陳長生來到了上京城外。
他手握一柄,思索良久過後,扯下了一根髮絲。
他有過些猜測,但若是今日見不到這位的話,那他也不敢下定結論。
“嗡。”
髮絲落於摺扇之上。
摺扇張開,顯露出其中的竹蘭盛景。
“竹蘭先生若在上京,可否現身一見?”
陳長生道了一句,目光望去,見山澗沒喲任何異動。
他思索了片刻,低頭看向了摺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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