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扶搖笑道:“陳道友儘管講就是,本宮主自會聽著,但講不講得通可就不一定咯。”
“雲府之事沒得商量?”陳長生問道。
季扶搖聽後卻是語氣忽的冷了下來,一雙眸子也變得平靜,道了一句:“沒得商量!”
“看樣子是陳某想當然了。”
陳長生搖頭道了一句:“琴樂宮當初遭受劫難一場,難道就沒有長記性嗎?”
她冷哼一聲,說道:“陳道友既有號令荒海大妖之能,為何又要來管這小門小派的恩怨呢,怕不是要以大欺小,逼我琴樂宮低頭吧。”
隨著她話音落下。
卻見那殿外忽的又湧現出許多修士,將這殿門口給圍的水洩不通。
陳長生再度掃了一眼這周圍的修士,也明白了這琴樂宮的意思。
“只可惜啊……”
季扶搖卻又忽的笑了起來,說道:“這到底不是荒海,我琴樂宮雖是小門小派,但陳道友獨自一人,又能掀起多大風浪呢。”
她站起身來,繼續說道:“還望陳道友,不要敬酒不吃……”
“吃罰酒!”
進這殿中不過片刻,氣氛便忽的凝重了起來。
琴樂宮這是早有準備。
許是在知道陳長生要上山的時候,便已經迅速集結好了人手,所以在陳長生闖上山門的時候便沒有任何人阻攔,仍由他一路暢通無阻,進了殿中。
陳長生問道:“宮主這是請君入甕?”
“是又如何!”
季扶搖冷聲道:“你以為你能像趙玉清那般一人敵我琴樂宮千百道修嗎?何其可笑。”
她的目光又看向雲家主,說道:“你雲府如今已是我琴樂宮的階下囚徒,還妄想再度翻身?你以為找個人來本宮主便會退步?”
“琴樂宮何其輝煌,雖遭劫難,但真當我琴樂宮是小門小派,與爾平等不成?”
陳長生聽了這樣一翻話語便也就明白了過來。
開口直言道:“原來宮主是不願意接受琴樂宮沒落的現實。”
季扶搖說道:“我琴樂宮至來便是仙門高山!”
陳長生只是平靜道了一句:“當初應該算得上是。”
季扶搖冷冷的看著他,說道:“你這般有恃無恐,就是因為那荒海水妖會聽你調遣吧?實話告訴你,本宮主早已設法封鎖了山門,任何道法神通,都出不了此山,你也不要指望那荒海大妖還能來助你。”
陳長生道:“所以宮主的意思是,陳某與雲家主,如今只是甕中之鱉罷了?可對?”
季扶笑道:“不錯!不過本宮主卻也惜才,若是陳道友能入我琴樂宮的話,本宮主自當饒過陳道友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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