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目光看向陳長生,問道:“你遺憾的是西蕭?”
陳長生說道:“其實更多的則是對於這座宏偉的建築感到惋惜。”
那人笑了一下,說道:“是啊,怎麼能不惋惜呢。”
“陳某總覺得你有些熟悉。”陳長生這般說道。
好像在那裡遇見過。
“是嗎?”那人看了一眼陳長生的面容,卻是搖頭道:“我並不認識你,興許是你弄錯了。”
“你是蕭人,還是襄人?”
“不能是景人嗎?”
那人笑了一下,說道:“想想也是,景人也像你看到的灰燼一樣早在數十年前就崩塌了,以至於現在的人都將其給忽略了。”
陳長生看著他,說道:“陳某的確認得你。”
“嗯?”隆中正眨了眨眼,隨即摘下了覆面的紗布。
陳長生笑了一下,說道:“當年陳某來西銘的時候在路上與你相遇,你提醒了我兩句,還答應我說,若是遇到了難處,可以去商行找你。”
隆中正聽到這話笑了一下,說道:“看這樣是真的遇到過,只是我這年紀大了,以前的事早有些記不清了,還望不要介意。”
他並沒有看到陳長生身旁的城隍,凡人是看不到鬼神的。
陳長生道:“這倒沒什麼。”
隆中正道:“有沒有興趣去喝兩杯?”
陳長生轉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城隍。
祁城隍拱手道:“上仙請去吧,小神不打擾先生。”
陳長生和煦一笑,說道:“回頭陳某請你喝茶。”
“依上仙所言。”祁城隍拱了拱手後便退去了。
而陳長生則是與那隆中正在西銘城裡找了一處酒樓坐了下來。
陳長生問道:“如今還在開商行嗎?”
隆中正搖了搖頭,說道:“早就被搶光了。”
“恕陳某不該提起。”
“沒事,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隆中正擺了擺手,說道:“來,喝酒。”
對飲一杯,陳長生也感受到了這西北的酒是如何之烈,辣的過癮。
隆中正笑了笑,說道:“你才來這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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