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三爺聽後頓了一下,問道:“先生您都知道?”
曹發也有些愣神。
他頓了一下,問道:“可是小姐…告訴先生的?”
陳長生聽後問道:“小姐?”
曹發回過神來,說道:“便是東家,芸小姐。”
陳長生聽後問道:“這與芸香有何關係?”
曹發與金三爺對視一眼。
二人卻都有些疑惑了。
若不是小姐,那會是誰告訴陳先生的?
知道這件事的也唯有小姐,當然,還有一個人,不過她卻是早已離世了。
曹發張了張口,他卻是忽的反應了過來。
若是先生的話……
或許也不奇怪。
若是沒人告訴先生,先生應當也是知道的。
許多年前見到先生的時候,曹發便有這樣的猜測,雖說這麼多年過去,先生白了頭髮,但那面容卻是始終都沒生出半點皺痕。
這顯然是不對的。
金三爺那些年走南闖北,多少也聽到了些許傳聞。
偶爾之間也聽說過陳先生三字,最為印象深刻的,便是那次在東臨坊,聽那妖怪城隍提起的事。
曹發說道:“先生,我與金三爺,都是在唐府底下辦事的。”
陳長生聽後思索了起來,說道:“你與我好好說說。”
曹發點了點頭,隨即與陳先生說起了當年的事情。
當年的時候,曹發整日酗酒,說書的活兒也放下了,若是換作其他掌櫃,他早已失去了機會,當初莊掌櫃雖念及情面,但茶樓到底不是莊掌櫃一個人的,是後來東家聽說了這件事後,執意將其給留下的。
這裡面也夾雜了陳長生的緣故。
而保下曹發的那位東家,並不是芸香,而是唐明鏡,他雖說沒怎麼來過青山城,但對這邊的事情卻是尤為關注。
而後來,曹發去京城的事情,也不是偶然。
而是唐明鏡請他去的。
這件事,對於唐府而言,尤為重要。
那時候正是商行危及之時,商人最希望的便是家財萬貫,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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